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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脸上，立即就现出了疑惑。
他也不看着张望月，只目视前方。
突然开口，“先前是，死后就不是了。死过后，活过来，更不是了。”
听后，张望月心中苦笑。老头，在强词夺理。
张望月又看向前方，骑马的汉子，已经是看不到了。
那马，当然也就看不到了。
张望月收回目光，看向老头，接着道：“你们是去昆仑吗？”
老头没有说话。
但张望月想来，是的。
只看老头，加快了脚步，他有意想要拉开距离。甚至，甩掉张望月。
张望月便停了下来，看着。
待两人走了些距离，张望月又跟上了。
接着道：“我听说，昆仑山这次的血祭，去了很多江湖人。不知前辈，是哪个门派啊？”
他终于，停下了步子，“关你屁事。”
这老头暴粗口，张望月想不到。只看老头说完，接着往前。
此刻，夜更深。刚才老头暴的粗口，一定传到了刚才的酒栈。
张望月不多想，再次跟上。
又问了几句，想从老头嘴里得知一些，关于昆仑的信息。
但老头一直不说话。
走过一会，忽见前方，那青白色的路上，有着一团黑影。
这便加快脚步，往跟前走，只看是一匹马，和一个汉子。
他死了，马也死了。
都是躺在了血泊之中。但瞧这鲜血，形成了一个图案。形如鼎。
老头重重得深吸一口气，眉头一皱，“不好。”
张望月接着道：“什么不好？”
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死亡来了，血祭开始了。”
他慌张的神色，叫人见后，不免跟着慌张起来。心中一凉一凉，总感觉。一种不详预感。
但又说不出来。
只看老头，把左手袖口一卷，右胳膊一挥。
他的手腕上，滴下鲜血。
落在鼎形图案上，那图案如被火烧一样，化为乌有。
好奇怪，好怪异。
再看老头，长呼一口气。
最怪异的是，那匹马忽然站了起来。跟着，汉子也站了起来。他就像没有看到老头一样，骑上马，接着往前了。
马蹄是那么真实，完全不是做梦。
老头看了一眼女孩，道：“走吧。”
女孩抬头，“爷爷。”
老头道：“嗯。”
女孩道：“我们会不会死啊？”
老头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到了昆仑，我们就没有事了。”
女孩道：“我害怕。”
老头没有说话，伸出手，抚摸着女孩的头。他们，接着往前了。
忽然间，张望月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变成了黑气。
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整个人，都会变成黑气。
完成不暗魂的念头，就会成为暗魂，这是真的。
张望月眉头一沉，知道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
立即越过老头，飞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