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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凤歌点头：“好！”
等厉战飞出来，南冬城说：“教官，时间不早了，您和组长去我家休息吧。”
何凤歌说：“还往你家跑什么？我这里房间都收拾好了。”
“能住下吗？”南冬城说：“要不教官和小七去我那里……”
“我这里房间多得很，你留下都没问题。”
南冬城也知道何凤歌这里比南华园宽敞，因为他这套别墅前几年重建过，比南华园多两层楼。
厉战飞说：“那我们就在凤歌这里住，下次到少枫家。”
南冬城觉得厉战飞这次的时间太紧，下午就要乘飞机离开。恐怕没有时间和他单独聊。
不过他和卫初心的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他能处理好，只是因为对厉战飞的尊重。才想请老上级帮忙拿主意，既然这么晚了，南冬城决定不耽误他了。
他于是告辞说：“那我就回去了，期待下次教官和组长来我家！”
“我们会来的。”厉战飞命厉传奇把他送回去。
南冬城说：“很近，我走路回去就行了。”
确实不远，之前厉传奇两分钟就跑过来了。所以走路也用不了多久。
何凤歌说：“走路只有抄近路，也要十来分钟，你喝这么多酒，又这么晚，万一把河水当成阳光大道一头栽进去了，我们还得费心劳神地打捞你。传奇把他送回去吧，小七开我的车，一会儿把传奇带回来。”
两个人答应着，出去发动了车子，南冬城只好上车。
从何凤歌家到南华园有一条近路，很窄，只能步行，开车过来得走公路，要绕很大一圈，所以开了三分钟才到。
宾利进了南华园，小七在外面等。
豹子刚吠了一声，就认出了宾利，它跟着车跑过来。
厉传奇下车。豹子认出了他，一下扑进他怀里，一人一狗亲热得不得了。
南冬城下车后，觉得头昏昏沉沉，两腿软绵绵的，明白自己喝多了，酒的后劲上来了。
他撑着对厉传奇说：“你跟你爸妈难得见一面，我就不留你了，你回去好好陪陪你爸妈。”
厉传奇说：“好的。”
他拍拍豹子的头。说：“我回去了，过几天来看你。”
豹子看看南冬城，回头跟着厉传奇到大门口，直到他出去上了小七的车，它才回到自己的窝里。
南冬城一个人往楼上走，冷风一吹，头越发昏得厉害，他想赶紧洗个澡回房睡觉。
跨上楼梯的时候，他担心吵醒了卫初心。于是放轻脚步，慢慢走上来。
进了客厅，他看见到处都黑乎乎的，只有洗澡间的灯亮着，但里面没有水流声，暗想。“这女人洗完澡忘记关灯了？”
他看了次卧一眼，门关着，里面也没有开灯，确信卫初心已经睡着了。
为了不吵醒她，他没有开客厅的灯，就着洗澡间的门透出来的那一点光亮，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把墨镜也摘下来放在茶几上，径直来到洗澡间。伸手推开门。
“啊！”
随着这声惊叫，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尊熟悉的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