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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初心决定先打电话问问，看这“私家裸模”倒底是什么工作性质，安全就试试，有猫腻不去就是了。
于是她拨打招聘启事上的电话号码。
通了，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是机械音：“您好，主人在睡觉，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如果您是主人的亲人，请按1。是同学，请按2。要询问私家裸模的事，请按3。有急事，请按4。闲聊，请按5。推销或者卖保险的，请挂断，谢谢！”
卫初心哈哈大笑起来，郁闷的心情不翼而飞，这人的手机自动回复设置得真有意思。
她又听了一遍后，按了3。
“您好，如果您看清楚了招聘启事，有问题要问请按1。”
卫初心按了1。
“主人回答请按1。智能回答请按2。”
卫初心按了1。
“对不起，主人在睡觉，嘟嘟嘟……”
卫初心看着手机楞了一瞬，再次大笑起来，自言自语地说：“我也要这样设置一个自动回复，太好玩了。”
她又重新拨打，依然是智能回答，她直接按数字键，直到“智能回答请按2”。
卫初心按了2后，那边说：“请问您有什么问题？”
她忍住笑说：“我想请问一下，私家裸模是什么工作性质？”
那边的机械音回答：“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卫初心又改了个方式问：“私家裸模在哪里上班？”
“家里。”
“是摄影还是绘画？”
“绘画。”
“有多少人画？”
“一个人。”
卫初心听到这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暗想，对方应该是一个富二代，不想去学校上课，所以花这么高的价钱请私家模特。
她问：“面试的时候有多少人？”
“一个人！”
卫初心又松了一口气，再问：“在哪里面试？”
“家里。”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个人。”
“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个人！”
卫初心翻白眼，倒底是机器，主人给它输什么，它才说什么，不输就不知道说了。
她在心里盘算，如果这机器说的情况属实的话，这工作的确可以做，既可以早点挣到钱，又不用公开以前的身份。
现在唯一让她犹豫的是，不知道雇主是男人还是女人。
不过她觉得，就算是男的也没关系，为艺术献身不可耻。
假如这男人有什么不良企图，以她的身手，也能反制住他。
卫初心又问：“你家的地址在哪里？”
“蓝色山庄，陆上花园。”
卫初心微微一笑，果然是富家子弟。
做了半年代驾的卫初心对玉川市的富豪区了如指掌，蓝色山庄是一个别墅区，陆上花园是其中一幢。
她说：“我马上来你家面试，你去把你主人叫醒吧。”
那机械音说：“觉得我漂亮请按1。我很漂亮请按2。我相当漂亮请按3。我非常漂亮请按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