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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被路星河的能力控制住，却反常的保持淡定。
明明等一会儿，他的生命就会毁灭在马贺的手里。
马贺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看看路星河的后背，又看看王上的脸，犹犹豫豫。
“马贺你难道不敢吗？那让我来。”
“不用！”
马贺直视王上出声拒绝，将夺命紧握在手中。
吸收到马贺开始散发出来的杀意的夺命渐渐锋利，将马贺的掌心割破，带有温度的血流出，为它染色。
马贺向前迈出脚步，每一步都格外沉重，饱含复杂情绪。
被强制拉近梦境空间前听到的声音，是马贺在那后无法遗忘的苦痛。
即使以命相搏，强行离开梦境空间，等醒来时还是太晚了。
来到江州的目标已在眼前，马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
“我记得你。”
王上目视走到跟前的马贺，望着他的双眼说道：“你初来江州时，我就知道你了，江葵。不对，你应该叫马贺，是个稍微有点印象的名字。”
“......”
“此前我派人去了合州，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似乎你的家人也是其中之一？”
“......”
“喔，还真是充满愤怒的眼神呢，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在一开始就让人把你解决掉？”
王上自顾自的说着话，连停顿给马贺说话的时间都没给。
就好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喋喋不休，好吵。
马贺举起左手，将戴在脸上，名叫江葵的身份痛快地撕下，露出原本的样貌。
接下来，他是马贺，要复仇。
“这就是你原本的样子吗？真的很有意思呢，马贺——”
被血液沐浴的夺命扎进了王上的胸口。
马贺恶狠狠地瞪着王上，愤怒与憎恨在这一刻肆意喷涌。
左手搭在握住夺命的右手上。
倾尽全力。
旋转。
因为这钻心的疼痛，王上露出狰狞的面容，不过只有一瞬，他又恢复原本面带微笑的模样。
望向马贺的双眼渐渐失去色彩，嘴巴张了张，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呼吸渐渐微弱，而后彻底消失，心跳停止。
青鸟的王上，就这样，死了。
“马贺，结束了。”
路星河的声音将一动不动的马贺唤醒，回过神的马贺松开夺命，向后倒退了几步，腿脚开始发软让马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刚才还冰凉的四肢渐渐有了温度，被割破的手掌传来痛觉，马贺又清醒又迷茫。
结束了，一切，全都结束了。
很恍惚，有种不敢置信的错觉。
不仅仅是他杀了王上这一点，合州变故，来到江州后的生活，这些记忆自动在马贺的脑海中快速放映，给了马贺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而现在，这个梦被结束，他将醒来，会发现生活没有任何改变，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