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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楠缩了缩毛绒绒的小脑袋，委屈巴巴道：“这个粥，有点糊......”
话音刚落，顾昀脸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连带着整个房间气温都下降好几个度。
他面色不悦，冷着一张脸，作势就要将粥夺回来，冷着脸道：“不喝给我。”
“等等！”江楠楠护着那碗粥转过身去，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回眸小心翼翼看眼顾昀，将心里猜测说出来，“顾少，这碗粥，不会是你亲自下厨做的吧。”
顾昀本就充满凉意的双眸此刻凉意更甚，一双如幽深深潭般的眸子，里面有寒冰凝结，对上一眼便会让人不寒而栗。
他薄唇紧抿，不发一言，眉心间肆意涌动。
江楠楠一直压抑的心情在此刻竟突然明媚那么一点，仿佛有阳光照进她的心尖，让那个一直锁在小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草终于看到一丝生机。
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歪了歪头，眼眸弯弯，“这个粥，就是顾少你做的吧。”
“所以呢。”顾昀声音冷漠如斯，不带一丝温度。
江楠楠挑挑眉，道：“所以我会将它喝完啊，这是顾少的心意，我怎么能浪费呢。”
说着，她两只小手捧着碗，大口喝一口，刻意发出什么美味的声音。
顾昀抿抿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落在江楠楠身上目光炽烈的深沉。
粥入口那刻，黏在一起的肠胃像是被冲开一般。
整个口腔中充斥着小米的香甜味，嗯，虽然有那么点糊糊的味道吧，但是她却感觉只是她喝过最好喝的一碗粥。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喝道顾昀亲手做的粥，江楠楠总有种苦涩的感觉。
这只是顾昀对她一种面上客套的安慰吧，至于其他意思，她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
将一整晚粥一点不剩的全部喝完，最后只剩下淡淡的苦涩。
江楠楠想，肯定是到碗底，所以糊糊的味道就加重一些。
她将碗放下，随意抹把嘴，扬起笑脸道：“顾少，我喝完了。”
看她强做笑脸，顾昀从她脸上只看出苦涩意味，心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心疼。
他在凳子上坐下，犹如天生的贵族一般，淡漠嗯声。
江楠楠无意中扫到那个空落落的柜台，一惊。
她好像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相框！
当时只顾去医院看弟弟了，竟没有顺手将相框拿回来。
这下糟糕了！
她偷偷掀起眼皮，看眼顾昀，他面色平淡无波，一贯冷硬的表情，正用那双冰冷的双眸紧紧锁着她，不知在打量些什么。
过去这么久，也不见他提起那个相框的事情难道是他一直没发现？这也不可能啊！
难道他已经知道，正在等着自己主动认错？
江楠楠的小身子猛地一抖，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她咽口口水，小心翼翼看向顾昀，指了指柜台的方向，试探问道：“顾少，你的柜台一直都这么空么？”
顾昀挑着清贵的眉眼看她一眼，修-长的双腿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