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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会儿是夔在这里，怕是早就骂出声了。
这样想想，芸香居然有几分庆幸：“得了吧，这人必定还有后半句话，以他的个性，断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月无没能看到芸香表情有什么变化，有些遗憾。
但是既然被看穿了，也不会隐瞒不说：“确实是。”
龙非语的原话是“千泷大人哪里能算是女子，那是女神，不容亵渎”。
虽然有些阿谀奉承的嫌疑，但是任谁也没办法反驳。
芸香摇头。
她就知道。
龙非语那人虽然是万花丛中过，但却是片叶不沾身的主。
他最是爱惜自己的羽毛，怎么可能因为说错话得罪她。
芸香一听就知道，这话多半是不全的。
果真如此。
月无这家伙，就是个暗搓搓使坏的。
这一点倒是和獬很像。
没过两日，就传出了陌颜神女与月神妖君纠缠不清的言论。
芸香暗自算着多久能喝上这一杯喜酒。
听闻天火族今日举行成人礼。
芸香打算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捡两个好苗子回来。
重明跟着芸香慢悠悠地晃着。
“毕方这两日如何？”芸香忽然问。
重明想起昨夜见到毕方时，那人生无可恋的神情，不由得失笑：“那家伙，估计后悔死了。”
“后悔了？”芸香摸了摸下巴，认真地给出意见：“无妨，待杌那小子任务结束，让他替毕方受罚。”
杌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时的他，尚且还在迷惑自己哪里招惹了毕方。
殊不知，毕方当日送他的玉佩，是对方自小贴身佩戴，只会送给未来伴侣的。
尤其上面那两根羽毛，那是毕方自己的羽毛。
而且还是翅膀尖端的翎羽。
可是杌却说：“我戴不惯这些，你自己留着就好。”
分明当初毕方提到过的，这人竟忘了个一干二净。
还说出了这样的话，也难怪毕方不高兴了。
任谁的心意被践踏之后，也不会高兴。
即便毕方后来也想明白了，杌只是不知道玉佩的意义。
可是就是委屈。
不想理。
重明不知那些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芸香为什么会想着要让杌受罚。
但是她对芸香一向是盲目遵从的。
天火族的领地，在火焰山上。
两人刚刚到了火焰山外围，就看到了一个小姑娘。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炙热如火。
可是，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
她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从火焰山中走出来，不知是要去哪里。
身上的生命气息忽强忽弱的。
芸香凝眉：“看来我们不必进去了。”
她来到小姑娘面前：“愿意跟着我吗？”
小姑娘似乎是看了她一眼。
又似乎没有。
她的眼睛里没有焦距。
什么都没有。
“我……”小姑娘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完，直直地往地上倒。
芸香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回云霓。”
重明化回原型，载着芸香和小姑娘，全速朝着云霓山前进。
芸香稳定住小姑娘的伤势。
心中叹息不已。
这么小的孩子，天火族那些人也下得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