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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好奇地在脑海里试着跟他对话。
【你为什麽要叫我四毛？】
李二毛很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有大毛，二毛，三毛。我就是二毛，现在多了一个你，你就是四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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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垂下眼，轻轻应了一声。从善如流。
【是的，我是李四毛。】
【你是女嘞还是男嘞】
【我女的。】
李二毛抬眼，兴奋地看着贾导的镜头，嘴角咧得很大，那种笑不是演出来的，是从心底里漫上来的，漫得太快，溢出来，淌了满脸。
「导演，嘿嘿，我现在是两姊妹了。」
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后座那个人，浓妆艳抹，假睫毛还没卸，对着空气说话，笑得有点吓人。
司机的喉结滚了一下，脚尖往刹车的位置挪了挪。心里直发怵——自己这是拉了俩精神不太正常的。
李二毛像是没察觉，还没习惯在脑子里和林霜对话，自顾自开口：「师傅，你莫慌，前面拐弯刹一脚。」
司机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车靠右变了个道。后视镜里，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亮得瘮人。
他又乐呵呵地自言自语：「待会去星海街那家经纪公司，小江给我找的。小江就是我男朋友。等签了约，出唱片赚了钱，我带你吃好的喝好的。」
林霜在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靠谱吗？」
李二毛满不在乎：「这有啥好怕的？谁还能骗我？我有什麽值得别人骗的。」
等车停在经纪公司门口，林霜心里瞬间凉了半截——这破地方，分明就是当年把李二毛所有积蓄骗得一乾二净的皮包公司。
刚一进门，老板就堆着满脸油腻的笑迎上来：「哎哟，大明星可算来了！合约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把钱转到我们公帐上，立马给你发行唱片，保证把你捧得红透大江南北，成新一代歌后！」
李二毛被吹得有点暗爽，把头发挽在耳朵后面笑：「哎呦老板，要不要这麽夸张。我那点够哦。」
「来嘛，今天就把合约签了，爽快得很。」
话音刚落，身体控制权骤然易主，林霜重新接管了身子，抬眼看向对面老板，语气骤然一转：「老板，你们这儿营业执照带不带经营许可？唱片发行许可证齐全吗？歌曲能上线到哪些平台？合作的录音工厂又在哪儿？」
一连串问题砸得对方措手不及，那老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小算盘噼里啪啦的心思也收了起来。
这人属黄鳝的吧，变得也太快了。
老板脸色一沉，摆起架子：「我这儿一天流水几百万，还差你们这点小钱？要不是有熟人担保，你以为我会接你们这单？」
林霜嗤笑一声：「不接就不接，我们手上资源多的是，还不差你这一家经纪公司。」
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老板猛地一拍桌，「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拍了拍手，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从工位后慢悠悠站起，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