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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眼看着刘招娣把一车东西拉着走远，走在她旁边的小孩子甩着两只胳膊，尽力跟上母亲的脚步。
刘建军这才问他大姐夫“我大姐这模样，像不像个寡妇？”
大姐夫愣了一下，回过味来点了点头，“建军，你告诉我，你大姐到底是去干啥？”
不用刘建军提醒，他也感觉到了，刘招娣现在，好像真的有没有他都行。
女人一旦狠起来，还真是没男人什么事儿。
“我大姐去干啥，你自己看。”
几个人躲躲闪闪跟在刘招娣后边，一路跟到集市上。
这里的集市比刘建军他们常去的那个还大，人也多。
一路跟过去，就见刘招娣把车停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锅灶支起来，点了火。
小孩子便坐在锅灶旁边，把从家里带来的木绊子，一点点朝锅底下填。
刘招娣又支起案板，洗了洗手，开始擀皮包馄饨。
她一边包馄饨，一边跟顾客打招呼，还要忙活着去一边的锅里看火候。
不大一会儿，脸上便有汗水淌下来。
刘建军大姐夫躲在远处，看着儿子烤的通红的小脸，和媳妇忙的连汗都顾不得擦的身影，心里面五味杂陈。
一碗馄饨四毛钱，媳妇包出来煮了，再盛上端给顾客，脸上始终带着笑。
只有他知道，那笑里包含多少心酸。
摊上他这么个耍钱鬼，媳妇也是够倒霉的。
输的二百块钱，够媳妇干多长时间的了！
还有懂事的小儿子，那么小的孩子，比他这个爹都知道干正事。
大姐夫一拳砸到地上，他甚至不敢露面去帮媳妇，没脸啊。
“大姐夫，你不过去帮帮忙？”李欣儿故意问。
“不去了，欣儿我回去干活吧，赶紧把欠你的钱还上。”大姐夫转身就走，再不赶紧还完账回归家庭，他觉得他要被媳妇给抛弃了。
以前媳妇破罐子破摔，跟他一起守着麻将桌，他还没担心。
现在媳妇进步的脚步飞快，他再不干点正事儿，家都保不住了。
回到向阳村的大姐夫，像是变了个人，干活像头牛，瞪着眼珠子拼了命似的。
刘建军和李欣儿不忍，叫他歇歇。
他却说“歇啥，赶紧还完饥荒走人，俺媳妇一个人养家呢。”
又一连气干了七天活，大姐夫的手上，肩上全都磨出了厚厚的硬茧子，他都咬着牙受了，再也不说半个苦字。
再苦，能有一个女人带着个还不懂事的娃儿赚钱苦吗？
帐还清的这天，李欣儿和婆婆做了一大桌子好菜，让大姐夫和另一个人吃了顿好的，才把他们放走。
找了个大姐赶集的日子，正好和刘建军他们这边错开。
刘建军骑着自行车，带上李欣儿再次去集市找刘招娣。
远远的，他们俩就看见大姐夫腰上扎着个围裙，帮着大姐烧火，答对顾客。
干完那种耗费体力的活，再干这个，简直就跟玩似的。
两个人站一边看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