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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这么干？”
“嗯哼。”
“你必须要知道，某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不是流芳百世，就是遗臭万年。”秦舞阳仍不死心，苦口婆心地劝道。
然而赵伍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再回头，反过来劝道：“详细我，就算是嬴政，他的排泄物也没有办法遗臭万年。安心就好，这点东西几天就会消解干净。不过墨家果然是天才，居然能想到把厕所连在一起，做成一个独立的系统，你们再一次走到了时代的前列。”
“是啊。”秦舞阳点了点头，“但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把它的出口跟景观池水连在一起，你会把整个太子府变成一个粪坑，而我们，就是那些住在粪坑边上的傻蛋。”说完这话，他扫了扫四周，又凑近了悄悄说道，“甚至是太子妃，你确定她不会发狂吗？”
“放宽心，不过是几天的时间罢了，以她现在的状况，还得在屋里宅很久呢，暂时不用考虑。再说了，不是你说要夺他的地利吗，我把厕所通上，保管他什么牛鬼神蛇都待不下去，乖乖地爬上岸来。”
秦舞阳摸了摸鼻子，“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一招杀伤力很大，就是下作了一点。”
赵伍用异样地眼神看着他，埋怨道：“你这可是吃饱了饭骂厨子啊，墨家机关要是再给力一点儿，我们就不用这么…了嘛！”
秦舞阳理曲，不敢再申辩，这时候一名弟子跑了过来，赵伍问道：“接通了吗？”墨家弟子面有难色地点了点头，显然今天干得这事儿很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下限。
赵伍来到栏杆边上，伸出头来，凑着鼻子使劲儿闻了闻，把跟上来的两个人都恶心得不行了，中午饭差点儿没吐出来。
赵伍浑然不觉，这时候还暗自琢磨，怎么没有问到味道呢。又转过头来对二人道：“是不是量不够啊，或者搅拌一下，效果会更好？”
“呕……”这两个人再也忍受不住，趴着栏杆吐了个稀里哗啦，赵伍在一旁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恶心的？咱们是在讨论正规的战略战术问题啊。
“我求你别闹了。”秦舞阳有气无力地抓着赵伍的肩膀，哭诉道：“你已经拉低了整个墨家的格调。现在太子府还没有沦陷，完全是坚冰把它们挡在了下面，所以不要再做多余的动作了。”
赵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抛弃了他的搅屎棍进阶计划，忽然又高兴起来：“这么一来河伯就一个人独享了，我真是个天才！”
秦舞阳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他默默地转身，回去自己的岗位，只希望这一篇故事赶紧地翻过去。
太阳渐渐地西沉，橘红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为整个太子府镀上了一股别样的光彩，一切显得那样平静，仿佛还是太子府波澜不惊的一天，然而每一个人都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涌动着不一样的东西，呃……是真的涌动着不一样的东西，而不是仅仅是一个比喻。
赵伍和秦舞阳并排站在高台上，静静地看着天色渐渐黑下去，两人都是无言，赵伍忽然开口道：“你必须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有重要的原因的，而不仅仅是恶趣味使然。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