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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卫启看着那张本该在底下腐烂发臭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终于忍无可忍。夺过身旁一禁军佩剑。
“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出现！你是自愿领死，如今又不愿了吗！怎么？要背叛朕吗！”
“朕能让他死，也能让你死！能让你死一次，就能让你死第二次！”
说着，夏卫启已经执刀冲来。
夏卫启武功虽未高到百里行歌那般地步，但是也算是翘楚。足下一个轻点，禁军竟未来得及阻拦。
“保护皇上！”
等郭凤东目眦欲裂嘶声叫喊时，夏卫启身影已经掠出禁军保护圈。
其实这也不怪禁军。谁能想到最是惜命的夏卫启能自己蹦出来。
“皇上稍安勿躁，老夫这个故事还未讲呢。”
童慕舟抬手轻轻一招，身子跃至半空的夏卫启突然止住去势。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捏住一般。
夏卫启也察觉自己不对劲，可他不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这束缚半分。一股绝望般恐惧从夏卫启心底升起。
他终于明白，太庙中金柱上的祖训是什么意思了。那不是礼贤下士，也不是让天下人看大夏如果善待开过功臣，而是真的单纯保护大夏帝业！
今夜第一次，夏卫启心中生出了真正的悔意和惧意。可一切……在夏卫启看来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一时间，百种情绪涌上夏卫启心头。被困半空，夏卫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化多端得很。
可童慕舟看也不看夏卫启，随手一挥，后者身子又轻飘飘原路飞回去，落在一众早已经傻眼的禁军怀中。
夏卫启挣扎着起来，却不敢再对着童慕舟说狠话，只能恶狠狠瞪着不远处禁军合围圈之外的戾将。
“嗬……”
一直站立一旁的戾将似有所感，踏前一步。引来众禁军警戒。童慕舟仍由那戾将擅自行动，并不阻拦。事实上，他也想看看，时隔多年，经历多事，他如今是如何抉择。
“嗬……”
口中吐出浑浊气息，那戾将终于站定在夏卫启正前方。隔着重重禁军，那戾将血迹干涸的双眼似在看着夏卫启。
殷璃看看童慕舟难得凝重的表情，再看看夏卫启脸上不自在神色。脑补出许多多年前阴谋。
哼哼……夏卫启这厮忌贤妒良。这戾将定是生前被其害死的良将之一！看着模样，定是死不瞑目，如今要来索命啊！
师父，干得漂亮！等等……要不要让师父把萧书义给带回来？虽然萧书义战斗力只有渣五，但是恶心恶心夏卫启，也是可以的嘛……
“嗵！”
就在殷璃胡思乱想之际，那戾将突然双膝弯曲，跪了下来。
膝盖直挺挺落下，连青石板都裂出一网裂痕。
“嘶——”
殷璃倒抽一口凉气。这亏得不是个活人，活人要是来这么一下，这腿已经废了。
还有啊，这特喵的怎么回事？！兄台你看不见夏卫启那小子刚才还打算拿剑怼死你吗？！你特喵的满身戾气是用来看的么？！
别说殷璃脸色大变，就连夏卫启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一时间呆愣起来，不知该作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