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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见白没理会他的调侃，视线仍落在林舒然身上，见她耳根通红还要强作镇定的模样，心头柔软下来。
“阿然。”他再次开口。
“嗯？”
温见白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绒布小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莹润的绿翡翠手镯，水头极足，光线落在镯子上，流转着柔和潋滟的光泽，像一汪灵动的春水。
“这？”林舒然怔住了，这年代，翡翠玉镯可不常见，尤其是这么好的成色，多半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了。
“这是奶奶给我的。”温见白的语气，是林慕恒从没听过的，罕见的温柔。
不等林舒然反应过来，他已隔着衣袖，轻轻托起她的手腕，镯子顺着她纤细的腕骨滑入。
温润的玉色衬着她白皙的皮肤。
“很好看，很适合你。”温见白看着她腕间的玉镯，低声道。
他的目光专注，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又感觉是在透过镯子，确认某种归属感。
林慕恒好奇地凑近使劲瞧瞧，感叹道：“这不是温奶奶的宝贝镯子吗？小时候我想摸一下，我妈都不让，这下好了，归你了，阿然。”
“她老人家曾说，以后遇到认定的人，就交给她。”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等等，这礼物太贵重了。”林舒然不敢乱动，生怕两人一个推搡，这镯子摔了可怎么办。
温见白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将一个深红塑料封皮的存折放入她的手心中。
“这个是我入部队后的存折，今后也一并交由你保管，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还早，但既然......既然有这婚约，东西交给你，我也踏实。”
他慢慢放开她的手，仰起头望着她，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很浅的微笑。
林舒然看着腕上的镯子，手指摩挲着硬挺的塑料封皮，上面还用圆珠笔工整地写着“温见白”三个字，低声说：“这太突然了。”
如果是一纸的娃娃亲，这事情可轻可重，但现在......
温见白微微垂眸，似乎在担心刚刚的举动是不是太过冒进。
“我只是觉得，既然有这份承诺，就该拿出诚意，你若不习惯戴着，收起来也行。”
林慕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是和温见白一同进部队多年，了解他向来不苟言笑，在战场上是杀伐果断，就算下场指挥也是游刃有余，对于旁人，哪有过这般小心讨好的模样？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因为感激我愿意为你治疗吗？”
温见白一怔，随即摇头：“不，不是......这是我的心意，与治疗无关。”
“我明白了。”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将存折递还回去。
“这个你先收着，我现在还不能拿，至于这个......”林舒然晃了晃手腕，这抹绿意在她的手腕上显得格外鲜活。
“就当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冬日的黄昏落在林舒然微卷的长发上，在她微垂的眉眼间荡开生动的暖色。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