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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汉白玉阶的楼台前，天帝正拾级而上，忽然听到头顶温温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卿玟倚着宫殿外的栏杆上，望着他眉眼弯弯地笑着。
天帝一愣，不由得有些恍神。
外人只道她是个冰美人，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是极其好看的。
可是他却知道，这个人就这样温温地笑着，却像是集齐了天地灵气一样，好看到了心坎里。
“兰上。”他快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
卿玟笑笑，任他抱在怀里抱入屋内。
“外面那么冷，手都是冰的还出去。”月无言攥着她冰凉的小手，皱眉，语气却满是宠溺。
“整日在这里也没事，我看外面的风景还不错。”卿玟笑笑，说道。
“以后别再出去等我，你身子本来就不好。”月无言担忧道。
“知道了。”卿玟点头，但明显没有听进去。
“紫依什么时候回来啊。”卿玟问道。
“过几天吧，最近这段时间我看九州六界都不算平静。”月无言神色有些凝重。
“嗯。”卿玟点头，她自然能感受到现在天下的氛围来。
“你也不用太担心。”月无言出声宽慰。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卿玟叹气。
“该来的终究是逃不走的。”月无言抱紧卿玟，摇头道。
“我前日在一本书里看到关于……”卿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拉着月无言走向大殿另一个地方。
“陛下，娘娘。”刚走两步，宫人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事？”卿玟问道。
“二公主来了。”宫人心里有些忐忑。
卿玟身子一僵。
月无言拉她入怀，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这时候都有些冰凉起来。
“不是说要去看书，走吧。”拉着卿玟去了一旁的书架。
“陛下……”宫人不解，所以这是见还是不见？
“去请公主进来。”月无言又吩咐。
“是。”宫人连忙跑下去。
“阿言……”卿玟咬唇，拉住他的衣袖。
“兰上。”月无言己不可见地摇头。
卿玟这样，迟早会害了她们两个人的。
楚梦凝从大殿外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月无言坐在一旁的软塌上，半抱着卿玟，手里拿着一本书。
卿玟在他怀里，似乎是维持着看书的姿势，但是眸子不知何时已经阖上，熟睡了过去。
屋外日光的剪影洒落他二人身上，静谧的时光，岁月静好，似乎这样就是天荒地老。
而且，是只属于她父皇母后的天荒地老，别人都插足不进去。
“父……”她恍神，随之弯身行礼。
天帝却摇头示意，“不必行这些虚礼了，也无外人。”
楚梦凝犹豫了一下，落座。
“母后这是睡着了？”她问。
“是睡着了，你母后从千年前身子就不大好，经常在寝殿里睡。”月无言有些担忧，本以为她是装睡的，可是等感受到她周身平稳的气息之后，他才知道，她原来是真的睡过去了。
“母后的身子……真的很弱吗？”她只是听说千年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之后卿玟的身子就不大好，不想竟然不好到这个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