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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那边，玉帝把结界收了，
站起来，拿手帕擦了擦汗。
他扭头跟太白金星说：“太白，朕觉得今天这戏，比蟠桃会有意思多了。”
太白金星捋着白胡子，笑得很微妙：
“陛下，臣也是这么觉得的。”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啊。”
玉帝把茶杯端起来，茶凉了，他放下又端起来，
“你说他到底什么修为？”
太白金星想了想：“陛下，老臣斗胆猜一下……此人至少准圣巅峰往上。”
“准圣巅峰？”
玉帝瞥了他一眼，“准圣巅峰能捏碎如来掌中神国？如来自己就是准圣巅峰！他那神国连亚圣都不敢硬接！你觉得准圣巅峰干得了这事？”
太白金星缩了缩脖子：“那陛下觉得……”
玉帝没接话，
可他盯着林墨的眼神深了。
......
斩仙台上，林墨把手收回来，
如来的娑婆世界里还残留着悟煌师兄的火焰，
被如来拿佛法压着，
压得只剩拳头大一团。
林墨一招手，那团火焰从金光里被灰色漩涡吸出来，
化成一颗火球，飞到悟煌师兄面前。
林墨淡淡说了一句：
“二师兄，还你。”
悟煌师兄接过火球，往胸口一按。
火球融入身体，他脸色从苍白变回正常，
气息重新稳住了。
他睁开眼，看着林墨，
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说了两个字：“多谢师弟。”
这是他今天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猴哥在旁边蹦起来了，
蹦得老高，金箍棒往天上捅：
“牛逼！林墨你太强了！哈哈哈！爽！那秃驴脸都绿了！你们看见没？如来那张脸绿得跟锅底似的！笑死俺了！刚才还‘现世娑婆可镇一切当下道则’，镇个屁！俺师兄一巴掌给你扇没了！”
他在斩仙台上又蹦又跳，
大红披风跟着甩来甩去，
凤翅紫金冠上的翎子一颤一颤的。
悟清师姐扛着巨斧走过来，拿斧柄捅了捅猴哥的后背：
“猴师弟，你消停会儿。蹦得跟个猴似的。”
顿了顿，
“虽然你本来就是猴。”
猴哥不管，还在蹦：“俺高兴！俺师兄成圣了！俺能不蹦吗！灵山那帮秃驴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现在全傻眼了！你们看迦叶那脸，跟死了娘似的！”
灵山那边，如来的万丈金身晃了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了黑。
他盯着林墨，声音有些发紧，没了之前的洪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墨把收回去的手又抬起来，摆了摆：
“我说过了。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门下，亲传弟子，悟墨。也是孙悟空的师兄。”
全场没人笑，
没人议论。
所有人都沉默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
这人到底什么修为？
如来脸更黑了。
可灵山那边没人敢吭声了。
玉帝坐在九龙椅上，手指头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低声跟太白金星说：
“太白，朕觉得今天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灵山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铁板底下还埋着钉子。”
太白金星捋着胡子：“陛下，臣也是这么觉得的。”
“接着看。”玉帝把茶杯端起来，这回茶不凉了，
有人给他换了一盏热的，
“朕倒要看看，如来怎么收场。”
......
如来没让玉帝等太久。
他脸上的怒色于表，
扭头看向弥勒佛和燃灯古佛，声音严厉：
“未来佛，过去佛！一起联手，一起镇压此獠！”
弥勒佛脸上的肥肉绷得紧紧的，
把佛珠往手腕上一缠：
“好。”
他站起来，身上准圣巅峰的气息全放出来了，
肥肉上金光明灭不定。
燃灯古佛把白胡子一捋，老眼里精光直冒：
“此獠手段诡异，单打独斗恐难拿下。联手！”
三大佛祖同时出手。
如来把万丈金身又撑大了一圈，
金光暴涨，大喝一声：“
万佛归宗！！！！”
万佛归宗的佛号从他嘴里往外涌，
一尊尊金佛虚影从他背后升起来。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把半边天都占满了。
那些金佛虚影有的坐莲台，有的骑狮子，有的踩祥云，有的持法器，一个一个摞一个，
一层一层叠一层，
叠得跟千层饼似的，
从如来背后一直叠到天顶，叠满了。
每尊金佛都在诵经，上万尊金佛一起诵，
嗡嗡嗡嗡的，声
浪把斩仙台上的碎石震得跳起来半尺高。
弥勒佛把人种袋往空中一抛，
袋子口张开，吸力涌出来，跟刚才吸火海的时候一个路数。
袋子口撑得大大的，里头黑乎乎的，吸得周围的光都往里钻。
那吸力大得斩仙台上的石板被吸得翘起来了，
一块一块往袋子里飞。
燃灯古佛从袖子里摸出一串珠子，
二十四颗，
每颗都圆润润的，泛着幽光：
“二十四定海珠。”
他把珠子往空中一撒，二十四颗珠子散开，
每颗珠子涨到磨盘大，
珠子里头各有一个世界——
二十四诸天，各是一方天地。
山川河流、城池村落、日月星辰，跟如来的掌中神国一个路数，
只是小了点，
可二十四个加一块儿，
声势比刚才还大。
二十四诸天围着斩仙台转，转一圈压一截，转一圈压一截。
三尊万丈金身并肩而立，
佛光连接在一起，
把整片天空都照成了金色。
无数佛像在佛光中诵经，二十四诸天在人种袋周围旋转，
那股威压让斩仙台上的石板彻底碎了。
玉帝坐直了身体，脸色凝重，低声说：
“三古佛联手，圣人之下，无人能挡。这人，危矣。”
太白金星把拂尘攥紧了。
玉帝盯着斩仙台，“看那白衣人怎么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