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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慕容秋实见他那浑身是血的样子，顿时忍不住惊讶道：“林默，你这朋友怎么了？为何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他在里面遭遇了什么？”
林默也注意到了。
他也奇怪。
这第二关考核，并非是打打杀杀，只是需要在那无名塔中读完十万藏书罢了。
没有任何的危险，只有对精神的折磨。
可……
这家伙怎么弄成这副惨样，跟打完仗回来似的，伤成了这样？！
不光林默惊讶。
无名塔外的所有人见到青面兽的样子，都忍不住投去了惊讶的目光。
这副惨样，倒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视线。
人们都惊讶地议论纷纷。
“咦，怎么回事？”
“这不是那个叫周青的家伙吗，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我去，他的浑身上下全都是伤口，惨不忍睹啊！他究竟在那无名塔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呀？！”
“可不是吗，读个书都能把自己读成这样，莫非他是发了疯，在里面自残来着？”
“发疯？！哎呦我去！那咱们可得离他远点儿！！”
“……”
只因青面兽太过与众不同，甚至不少人都真觉得他已经发了疯，丧失了理智，而他这一身伤也都是自残所为。
所经之处，直吓得周遭众人步步后退，极力想要拉开距离。
林默眼神一沉。
他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起身快步地迎了上去，想要问个清楚。
慕容秋实和苏浅相视一眼，也都面露紧张之色。
随即，跟在了林默身后。
林默来到青面兽面前，见他身体虚弱，连路都走不稳，便顺势出手扶了他一把。
“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一旁，跟过来的慕容秋实和苏浅见到他这一身的伤，也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只觉得触目惊心。
青面兽表情复杂，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也透着几分无奈和哀叹。
“臭小子，想不到之前你一句玩笑话，居然还真帮了我一个大忙。”
“不过……”
“我真不知该骂你，还是该夸你啊。”
“嗯？”
听青面兽说得模棱两可，林默没听明白，便追问道：“什么玩笑话？你把话说清楚。”
“哎……”
青面兽摇了摇头，无奈苦叹道：“你不知道我在里面都受了什么折磨，你是知道我的，一端起书来，双眼发昏，头脑发晕，我是一句都看不下去。”
“断断续续熬了几年，也没看多少，倒不是我不想用功，实在是无能为力。”
“可后来……我忽然想起你和我说的玩笑话，若是困了，就用刀刺自己一下，疼痛能唤起清醒。”
这话一出，顿时让林默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青面兽挎在腰上的弯刀，又看了一眼他身上那数不清的细小伤口，与其沉声问道：
“莫非，你真这么做了？”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