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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要专项拨款，另一份……”老部长顿了顿，“是申请抚远集团破产的。”
“破产？”陈默腾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得哐当响。他这个集团党委书记居然毫不知情，杜庆来这帮人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集团真要走到破产这步，他这个一把手居然是从工业部部长嘴里听说消息，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要钱的事倒不意外，抚远集团账上早就见底，员工工资都欠了好几个月。可这破产申请就像颗定时炸弹，炸得陈默眼前发黑。
抚远集团实在撑不下去了，只能向国家申请资金援助维持运转。
吴远东端起保温杯吹开浮沫：“你刚上任没几天，底下人把你当摆设也正常。不过两份报告同时递上来，这里头的水可就深了。”
陈默冷笑出声：“他们在玩隔山打牛。”
“呦嗬，你这脑袋瓜确实灵光。”吴远东笑着抿了口浓茶，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过半小时就要开启视频会议，他特意提前半小时给老部下通气。
陈默揉着太阳穴分析：“假破产真要钱，这是把咱们架在火上烤啊。”
吴远东颔首：“部里连夜开了碰头会，九点半的会你怎么表态？”
“老领导，您这是提前给我透题来了？”陈默突然反应过来。
视频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通话结束时挂钟正指向九点一刻。
放下手机，陈默盯着窗外零星的车辆出神。三九天的寒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玻璃上，楼下商业街的霓虹灯还亮着，可这座曾经辉煌的国企大厦已摇摇欲坠。
杜庆来这手棋实在阴狠，绕过他直接把破产申请捅到部里，既当众扇他耳光，又向上面示威说他就是个空架子。
“书记，还有十分钟开会。”赵灵泉抱着会议纪要轻声提醒。
陈默抓起西装外套，经过落地镜时特意整了整衣领。镜中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嘴角却挂起若有似无的冷笑。这场硬仗，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的拳头更硬。
来到抚远市后，陈默每天都在为挽救抚远集团绞尽脑汁。可眼看着连春节都没撑过去，他那套方案显然没起到太大作用。产业优化部别说扭转乾坤了，就连暂时稳住局面都做不到。
看着企业加速垮塌的态势，陈默急得直拍大腿：“这进度根本赶不上集团崩盘的速度！”正琢磨着要不要换个狠招，秘书赵灵泉推门提醒：“陈书记，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
推开会议室大门时，杜庆来和宋彦柏几个老资历眼皮都没抬。他们早料到吴远东会提前给这位年轻书记通气，毕竟绕过陈默往上递破产申请的事，摆明了就是唱对台戏。
刘铁军递过来个担忧的眼神，其他人要么假装翻文件，要么干脆闭目养神。杜庆来翘着二郎腿冷笑，手里转着钢笔等好戏开场。
九点半整，吴远东带着工业部领导班子出现在视频画面里。这位老部长顶着黑眼圈，显然为抚远集团的事折腾得够呛。他直接点将：“小陈，说说你对破产方案的态度。”
“我反对！”陈默腰杆挺得笔直，“抚远集团还有转机，请部里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