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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单上的每样肉都上双份，再来整箱汽水。”
这家烤肉店虽不是高级场所，但对于学生党来说也不便宜。
平时亮子他们来都是凑份子吃，很少有机会被人请客。
毕竟谁家大人也不会随便给几百块零花。
几个半大孩子看着菜单直咽口水，没想到这个能动手绝不废话的大哥还这么敞亮。
唯一让他们不爽的是没给点啤酒，这分明还把他们当小屁孩嘛！可瞅着陈默捏得咯吱响的指节，谁也没敢吱声。
“都愣着干啥？”陈默把烤盘拍得哐当响。
“这些肉不吃可就糟践了，敞开造！”说着把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往他们盘里拨。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真不假。
六个饿死鬼投胎的熊孩子风卷残云，连烤盘边上的洋葱圈都没放过。
桌上堆成小山的空盘子，还有那箱24瓶汽水，愣是被他们喝得只剩瓶底。
“嗝。”
亮子揉着滚圆的肚子，眼角瞥见陈默似笑非笑的表情，大着胆子问：“哥，你真要收我们当小弟？”
陈默掏出手机晃了晃：“不然请你们吃流水席呢？都报个家门。”
原来这几个都是临近毕业的职高生，领头的周尚亮外号亮子，剩下几个也都是街面上混熟的面孔。
存完电话号码，陈默突然压低声音：“说说，你们学校现在谁说了算？校花叫啥名？”活脱脱街头老油条的做派。
赵灵泉心里直叹气，自家书记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当领导的人居然收学生当小弟，还打听人家学校谁是扛把子？更离谱的是，居然问人家校花叫什么名字！
她虽然头疼得太阳穴直跳，却也不敢多嘴阻拦。
陈默其实也不想跟这群半大小子扯闲篇，可问题在于这些十几岁的孩子，你跟聊人生理想他们能听进去？
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和现实压力，这些孩子更愿意活在游戏人生的状态里。
倒是陈默这种“接地气”的聊天方式，反而让这群刺头觉得这大哥能处。
亮子挠着后脑勺道：“大哥，咱们学校山头林立，那几个老大谁也不服谁，隔三差五约架。
不过要说校花嘛……”他突然眼睛放光：“肯定是聂雨浓！哥我跟你说，那长相绝对碾压现在那些女明星！”
陈默乐了：“你小子没追过人家？”
亮子肩膀一垮：“人家可是被抚远歌舞团提前录取的白天鹅，偶尔还能进小白楼特训。
等毕业直接入职，月薪能拿好几万！”他说着咽了咽口水，这数字抵得上他攒五年的零花钱。
陈默眉头微皱，又是这个抚远歌舞团。
前些天跳楼女孩家就在他们楼下，这些天都没见着那对夫妻，不知是闭门不出还是搬离了伤心地。
“你们进过小白楼吗？”
“咱们哪有这福分？”亮子撇撇嘴。
“听说得是集团大领导才能进，那些分厂的头儿都跟咱们似的，只能扒着铁门往里瞅。
雨浓倒是进去过，可问她里边啥样死活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