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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泉揪着衣角嘟囔：“您还真要去见她呀？”陈默敲了下桌面：“就单纯吃个饭，别瞎琢磨，赶紧收拾收拾休息。”
说完径自洗漱回了房。
浴室里哗哗水声中，小秘书搓着贴身衣物碎碎念：“姓王的狐狸精，正经事不做就会勾搭领导。”
可转念想到自己不过是工作助理，终究没立场多管闲事。
抚远集团总部大楼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杜庆来前脚刚在小白楼宴请各路头目，隔天这些“山大王“就凑在会议室开小灶。
他们谋划什么陈默暂时摸不清，眼下只能以静制动。
等对方先出招才能抓破绽。
早餐时陈默给田淑梅拨了电话：“帮我推推酱醋厂优化方案。”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小陈书记动作够快啊，不过别急着高兴，你现在顶多算在铁板上凿了个针眼。”
这话倒不假，虽说找到了突破口，但实际掌控权仍悬着。
要彻底整顿抚远集团这艘巨轮，急转弯只会翻船，得耐着性子慢慢调转航向。
华灯初上时分，赵灵泉不情不愿领着领导穿过集团大厦。
对面美食街上霓虹闪烁，王利娜的新店就扎在餐饮扎堆的黄金地段，这位置选得精明。
虽说年租金十万起跳，但守着抚远市最旺的人流，生意自然差不了。
现实往往出人意料，餐饮选址讲究抱团取暖。
王利娜这姑娘虽说是乡下出身，却在抚远市餐饮集中区盘下店面开了家长阳铁锅炖。
更让人称奇的是，这姑娘之前二十多年都在村里生活，去长阳县城开店不过半年光景，竟能无师自通摸透餐饮选址的门道。
傍晚时分，陈默站在新店门前抬头打量。
三层楼的店面气派得很，光是一楼就摆着十几张原木方桌，走廊两侧排列着五六间雅致包间，二楼还设有私密性更好的贵宾厅。
这在县城的首店可没法比。
那时候店里统共就三张散桌两间包厢，推门进去，暖气裹挟着酱香扑面而来。
正是饭点，大厅里七成座都有了着落。
天寒地冻的时节，铁锅里咕嘟冒泡的炖菜配二两烧酒，正是北方人最爱的消寒方式。
吧台后忙碌的身影让陈默眼前一亮。
王利娜如今可不像刚进城那会儿，当初碎花布衫配棉布鞋的土气早没了踪影。
此刻她身着白色高领毛衣，外搭粉貂绒开衫，修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长腿，棕色长靴衬得身段越发高挑。
乌黑秀发利落地盘成发髻，素面朝天却比满屋食客都要亮眼。
这姑娘天生丽质，既有宝钗的妩媚，又带黛玉的灵秀。
偏生性格直爽得很，爱恨都写在脸上。
这会儿正核对账目的她突然抬头，杏眼瞬间弯成月牙，账本往台面一撂就朝门口快步走来。
赵灵泉撅着嘴嘀咕：“这姑娘快成精了，活脱脱个小狐狸。”
王利娜雀跃着迎到陈默跟前，指尖刚碰到对方手腕又触电般缩回。
她大大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