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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发心里跟明镜似的，孟锦鑫在官场混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他根本就没想深究这件事，只是指着自己的腿问：“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像陈默那样，只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让我不用坐轮椅，能拄着拐杖走路了。”
孟锦鑫这些退休老领导的病历，保健一处和保健二处经常拿出来开会讨论，想办法治他们的病。
这也是保健一处和保健二处最重要的工作之一，这样的病例讨论会王长发参加过不止一次。
所以他很清楚孟锦鑫的情况，孟锦鑫这一问，王长发就哑巴了。
孟锦鑫等了一会儿看王长发不说话，猛地一拍桌子吼道：“特娘的，我问你话呢，说话！”
孟锦鑫在位的时候，也会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骂娘。但退下来后，他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再加上孟锦鑫是行伍出身，大大小小的战役不知道参加了多少，经历过无数的生死搏斗，也就养成了一身的匪气。这样一来，说话自然是动不动就骂娘。
孟锦鑫这一拍桌子，王长发就是一哆嗦，赶紧说：“不、不能！”
孟锦鑫冷笑一声说：“娘的，自己没本事，却去举报有本事的，你特娘的可真是个人才。”
下一秒孟锦鑫又吼道：“滚你丫的，快点，我不想看到你。”
王长发哪还敢多待，转身一路小跑出了会议室。一到外边，他先是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竟然全被冷汗打湿了。
想想刚才的一幕，王长发心里就一个念头——太吓人了，就跟待在饿虎边上似的。
孟锦鑫环视众人一眼，随即说：“都是文化人，应该听过龚自珍的‘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吧？古人都有这格局，你们这些领导就没有吗？”
孟锦鑫确实没上过什么学，但并不意味着他读书少。
尤其是建国后，走上领导岗位，孟锦鑫每天都要坚持看书、学习，这一坚持，就到了现在。所以谁要是把孟锦鑫当成没文化的糙汉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吴远东等人谁都没说话，孟锦鑫继续说：“我听说陈默那小子还在小食堂工作过差不多一个月，据说表现非常好。你们这些小家伙摸着良心说说陈默的能力怎么样，吴远东你先说。”
吴远东苦笑道：“陈默同志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变着法儿地给我们做吃的，让所有同志都很满意。
而且陈默提供的药膳方子，不但让我们吃好、吃饱，对我们的身体也有一定的好处。”
其他人下意识地点点头，说实话，在场的领导，包括季长发在内都很怀念陈默在的日子。
陈默在的时候，咱们能吃到自己喜欢的，还不用担心吃多了伤身体。
他这一走，整天就剩下那些清汤寡水的东西，吃得一点滋味都没有。现在啊，一到饭点，好多人都怕得要命，实在是吃够了！
孟锦鑫话锋一转，盯着季长发说：“季长发，你这个小家伙，说说看，陈默的工作能力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