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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嘟起，一脸愁容，远山眉微微皱起，眼眶有些发红，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晕起了水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带着丝丝小倔强。
看起来很可怜，同样也很可爱。
“她们为什么这这样子说我？”
顾思尔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干却突然被人这么说。
那些言语，如同利剑一般。
顾思尔如今心理年龄十五岁，心性不成熟，从小又被估计顾母保护得太好了，完全不了解人心的险恶。
刚才听黎菁菁说，是一回事。
现在自己看到那些言论，是另一回事。
言语太恶毒，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黎菁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一时有些语塞。
“是不是我真的做了什么错事？”顾思尔语气有些委屈巴巴的。
她有一丢丢感觉，自己有些时段是没有记忆力的。就像昨天，不管怎么想，她都不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些什么。
难道，那些事情真的是她做过但忘记了的？
一方面，她怀疑自己。另一方面，她又不敢相信自己会是那样坏的人。
“没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黎菁菁拉着她的手，心里叹了一口气。
原来以前的顾思尔，这么地单纯可人。
可惜她们认识得太晚了。顾念尔这几天道馆很忙，又推脱不了，在担心顾思尔的同时，又赶回澧市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够快点去照料顾思尔。
因此，这几天顾思尔都是和黎菁菁一起的。期间，许鲸过来探望了几次。
不过，患有间歇性失忆症的顾思尔，显然过得不太顺心。
往常，都是睡觉醒后才会犯病。可是在这几天里，情况好像严重了不少，顾思尔时不时地就犯起了病。而且，犯病的时间远远超过正常的时间。
“思思，怎么了？”黎菁菁倒了杯水喝，见顾思尔发呆出神，不禁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顾思尔摇摇头，“没事。”
黎菁菁比较大大咧咧，没那么细心，认识顾思尔也才五年，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所以比较期待也比较喜欢。
但顾思尔知道，她总停留在五年前的样子，不是什么好事。
这意味着，她的间歇性失忆症越来越严重，身体状态越来越差。
顾思尔感觉，总有一天，她会被五年前的自己无声无息地取代。
“思思，我知道，你又在想犯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黎菁菁放下玻璃杯，“什么也没发生，那个你超乖的。”黎菁菁一直凑着脑袋，耳朵巴不得贴到手机的音槽。距离很近，她也听到了那头的席漾归说的那些话，看了顾思尔一眼，神情有点奇怪，然后大声喊了句：“席三少，求婚哪有你这样提前说破的呀！你这样都没有惊喜可言了！没有惊喜我可不同意把我们家思思嫁给你呢！”
顾思尔捂住黎菁菁的嘴，脸上微有红晕，“你别瞎说......”
担心黎菁菁还会再瞎说什么，顾思尔干脆回卧室。
“她都是随便说的，你......”
“好。”
两人聊了很久，通话才掐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