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45章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杀强盗吗?
「传送完成」
「副本世界:天国拯救」
「提示:你已自动习得本世界大多数语言」
「主线任务已开启」
「主线任务一:抵达斯卡里茨」
「主线任务二:完成主线任务一后解锁」
「提示:你只有完成所有主线任务才能回归主世界」
「请谨慎规划你的行动,确保自身安全」
书页继续翻动,新的内容显现出来。
「在本世界中,你可以解锁以下里程碑」
「内战内行:击杀超过五十名领主联盟的士兵」
「攻城名人:攻下一座敌军堡垒」
「库曼克星:击杀三百名库曼人」
「救世主:拯救一座城市于危难之中,别管危难怎么来的「领主杀手:将领主联盟连根拔起,一个不留i
「波西米亚之王:只有格尔利茨公爵才有资格成为波西米亚的主人,而不是瓦茨拉夫或西吉斯蒙德。你不是篡位,只是来拿回本该属于你家族的一切」
齐格的目光从书页上的文字上一一扫过。
斯卡里茨丶波西米亚——这些词语足够让他判断出自己身处何处,却无法解释眼下的困境。
为什么会被强盗追杀?
身边这个侍从又是谁?
冒险之书没有继续给出答案。
齐格于是收回意识,转头看向仍守在窗边的年轻人。
「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人一愣,侧过头看向齐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殿下,您忘了吗?」他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
「我们要去斯卡里茨,找保王党的拉德季大人,商议如何才能拯救波西米亚之事。」
「昨天傍晚,在路过那间乡间旅馆时,您发现有人一直在暗中盯梢,当机立断连夜离开。」
「本以为能甩掉他们,没想到那些人比我们预料的更难缠,一路追踪到了这个村子。
「」
他顿了顿,握着十字弩的手不由收紧。
「不过殿下请放心。那些强盗除非跨过我海塔尔的尸体,否则休想碰您一根汗毛。」
齐格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随后他闭上眼睛,倾听外面的声响。
大约五十来人。
他们以三五人为一组,分散在村庄各处,正挨家挨户地搜索。
村子的几条出口也都有人把守,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从脚步声的轻重丶呼吸的节奏,以及彼此间毫无章法的呼喊来判断,这些人不像受过正规军事训练。
充其量只是一群仗着人数壮胆的乌合之众。
「待在屋里,别露头。」
齐格对海塔尔说完,便走出了藏身的屋子。
「殿下」
海塔尔脸色一变,下意识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屋外的强盗很快发现了他。
「只有一个?」
强盗头目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这脸蛋长得真不错,抓住他,肯定能换不少赎金!」
一名强盗狞笑着冲了上来,长剑朝齐格劈下。
海塔尔下意识抬起十字弩。
可他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齐格已经动了。
那一瞬间,海塔尔甚至没有看清剑是如何出鞘的。
他只看见那个冲得最快的强盗身形猛地一僵,手中的长剑脱手坠地。紧接着,第二人丶第三人丶第四人接连倒下。
惨叫声丶兵刃落地声丶血溅在泥土上的闷响,几乎连成了一片。
原本还在狂笑的强盗们终于意识到不对,惊恐地后退丶咒骂丶转身逃跑。
但没有人逃得掉。
几个呼吸之后,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强盗头目一人。
他脸上的狂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惧。
噗嗤。
强盗头目的喉咙被剑锋抹开,只能发出响的声音。
他惊恐地看着遍地的手下尸体,又看向那个正用亚麻布擦拭长剑的青年,直到这一刻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黑暗吞没了他的意识。
透过窗户的缝隙,海塔尔僵在原地。
他仍保持着端弩的姿势,只是扣在扳机旁的手指已经绷得发白。
他见过骑士杀人,也见过战场上的血,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武艺」的范畴。
五十多个强盗,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尽数倒下。
年轻侍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近乎失语的震撼中恢复过来。随后,他从屋里走出,快步走向藏在屋后的两匹马。
那两匹马显然也受到了血腥味的惊扰,不安地打着响鼻,蹄子在泥地里刨出一道道浅痕。
海塔尔低声安抚了几句,牵着它们绕过满地尸体,来到齐格身后。
「殿下,再往前就是通往斯卡里茨的路。您若穿着这身甲胄继续赶路,迟早会遇上村民丶卫兵或拉德季大人的耳自。到时候恐怕还没见到拉德季大人,就会先引来不必要的盘问。」
齐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学派甲胄。
皮革丶铆钉与护臂上还沾着未乾的血迹。这样的装束适合荒野丶战斗与追猎,却不适合走进贵族的厅堂。
「你说得对。」
海塔尔闻言立刻上前,替他解开肩带与胸前的皮扣,小心卸下外层皮甲。
做完这些,他又取出一块乾净的布,擦去齐格手背和衣襟上的血迹。
随后,他从包裹中取出一套摺叠整齐的深蓝色猎装,以及一条镶有银饰的皮带。
猎装的胸前绣着格尔利茨公国的纹章。
「这才是他们应该看见的您。」
「不是一位从血泊中走出的陌生剑士,而是格尔利茨的主人,前来与保王党商议波西米亚命运的公爵。」
齐格换上猎装,重新扣好皮带。
海塔尔望着这一幕,眼中的震撼还没有完全褪去,却已经重新找回了侍从该有的镇定。
他牵来战马:「殿下,请上马。」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两人沿着乡间小路向东行进。
波西米亚的初春依然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
道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农田,有些已经开始翻耕,黑褐色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潮湿的
光泽;
有些则还是一片枯黄,去年的麦茬东倒西歪地戳在地里,等待着被犁铧翻入土中。
偶尔能看见几个农民在田间劳作,弯腰驼背的身影在空旷的原野上显得格外渺小。
每当有人远远望见他们,都会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认出了齐格的身份,而是因为两人的装扮。
齐格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细呢猎装,领口和袖口滚着暗金色的细边,胸前的格尔利茨公国纹章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腰间束着镶嵌银饰的皮带,那柄兰古利萨虽已收起,但精致的剑鞘本身就是权力的注脚。
海塔尔虽然穿得稍微朴素些,但那柄十字弩和腰间的短剑也足以表明他绝非寻常人物。
在这个时代,衣着就是身份的象徵。
一个普通农民一辈子都未必穿得上一件像样的呢绒衣裳,更不用说佩剑骑马了。
能穿成这样在道路上骑马而行的,不是贵族,就是贵族的随从,总之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对于这些在土地上刨食的农民而言,恭敬地低下头颅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