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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喜欢足球吗？”楚凡对二十多个不到10岁的少年发出灵魂拷问。
“喜欢！”男孩子们齐声说。
“那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楚凡继续问道。
“我妈说踢足球将来能赚大钱。”一个男孩说。
“我爸说踢足球能上好大学。”另一个说。
其他男孩来足球学校的目的也大都如此。
家庭条件不错的家长们，没有几个不希望孩子能好好读书，考上名牌大学，将来出人头地。
可这世界上有好学生就有差生，有擅长读书的就有擅长捣乱的，不少家长觉得无法管教好动的孩子，干脆找一个将来能赚钱的体育项目送孩子去学得了。
在中国，没有什么体育项目比足球更赚钱还不要求成绩。
乒乓球，国内比赛难度比奥运会还高；排球，女排常年冠军，男排压力山大。
男足呢？队内薪水最高的人足够女足全队所有人的薪水总和。
“就没有人纯粹只是因为喜欢踢球所以来踢球的吗？”楚凡问。
少年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得了，楚凡摇了摇头，看来只能靠自己慢慢激发这帮孩子们对足球的纯粹兴趣。
他拿来一个足球踩在脚下，对孩子们说：“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刚刚你们所有人的颠球方式，都是错的。”
这句话一出，坐在一旁抽烟的教练李华不乐意了。
“嘿，他们颠球怎么错了？我这教的可是标准的颠球基本功，就是国家队里的国脚也是这么颠的。”李华说。
“来，你颠颠看。”楚凡指着面前一个男孩。
男孩用李华教他的动作开始颠球。
“这不是挺好吗？”李华不服气地说。
“挺好？”楚凡挑起足球，也颠了几下，“看出和我的差距了吗？”
李华和孩子们盯着楚凡的颠球动作看了半天，脸上全是懵逼的表情。
很显然没有任何人看出差距。
“你除了腿弯一点，然后足球没有往回转动，没什么区别。”李华冷笑。
“就这两点区别就够了，”楚凡说，“颠球的时候膝盖是直的，脚尖很容易勾起，足球自然就会往回转动，看上去是控制足球在身体范围内，实际上无论实战还是练习球感都很不利。”
“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颠球么，他们每个人随便都能颠球一百个以上呢！”李华自豪地说。
“不信？那就比一比哪种颠球方式更好呗。”楚凡笑道。
“怎么比？”李华问。
“你挑选一个孩子，先颠球，然后听口令加速带球绕着障碍物跑二十米，先到且足球没脱离控制范围的人赢。”
“比就比，不过在咱们球场上打赌，可是要受惩罚的。”李华挑着眉毛说。
“愿赌服输，说吧。”
“谁要是输了，一百个俯卧撑。”李华说。
“哇！一百个俯卧撑？”孩子们震惊了。
平时这些孩子们也会在小组比赛中加入惩罚，往往都是二十个俯卧撑，现在一口气就做一百个俯卧撑，即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