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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直到十五分钟后眼睛才完全睁开。
楚凡看着未来的老丈人红肿如桃子般的双眼，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你是徒手爬上来的？”秦朗问。
楚凡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灵机一动编了个谎言。
“咳咳，我坐电梯上来的，看网上欧美大神拍的视频很厉害也想学，所以……”
一个高中生少年徒手爬三百六十多米的电视塔，这种事情在任何人听起来都像神话，与其说了被怀疑，还不如直接编个真实点的理由。
青春期的少年都喜欢模仿他们认为比较酷的事情，楚凡干脆把自己定位成爬高楼自拍的“熊孩子”。
秦朗盯着楚凡，将信将疑地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别总是做这些危险的运动，万一失手就后悔莫及了。”
“知道了，叔叔，我一定听您的教诲。”楚凡瞬间切换马屁模式。
“教诲到不至于，”秦朗压低声音，“小月她最近还好吗？有没有为我的事情不高兴。”
刺杀事件以后，警方怀疑秦朗和犯罪组织有染，秦朗由于任务需要不能站出来证明自己清白。
作为女儿的秦小月一定受到很大的压力。
秦朗担心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会崩塌。
“放心吧，叔叔，您永远是小月最崇拜的父亲，她相信你。”楚凡说。
这的确是秦小月跟楚凡说的心里话。
秦朗点点头，“保护好小月，你自己也要小心，那些人很危险。”
他没有告诉楚凡，自己跟警队上司申请过了，会派两个便衣在秦小月和楚凡住的小区附近警戒。
“明白。”
秦朗拍了拍楚凡肩膀就从紧急通道走出去，混在一群游客中间进了电梯。
……
滨海市北郊。
特警队员在夜色中悄悄包围了一栋两层楼的豪华别墅。
队长一声令下，三队特警分别从卧室窗外，阳台，以及大门同时进入。
然而，别墅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啤酒瓶，外卖餐盒。
特警队长看了眼地上的烟灰缸，骂道：“妈的，来晚了一步。”
他马上接通指挥部，“通知全市所有交通要道出口，严查可疑车辆人员，他们还没走远，一定还藏在滨海。”
“队长，你看看这边。”一个特战队员从洗手间出来汇报道。
队长跟过去，发下在洗手间马桶和水池边缘，散落着一些淡蓝色粉末，垃圾桶里还散落着一些试管瓶子。
“带回去分析化验。”队长命令道。
……
滨海南区市郊的小渔村外，一艘渔船在夜晚的海浪中起起伏伏。
滩涂上一个有点驼背的身影慢慢靠近。
渔船舱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将驼背男人带上船。
老孟拉下帽子，紧张地看着船舱里几个穿着黑衣，神色严肃的男人。
“老孟，谢了。”坐在船舱中间位置的男人，低声说。
“嘿嘿，小事情，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