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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只是多看了书生修士两眼，却也没多做什么。
混在人群中，同样跟着人群离去。
人群来得快去的也快，漆黑的黑暗中，很快就只剩下书生修士一人，带着心有余悸的惊恐，独留原地。
黑暗中，书生修士怯生生站在原地，小心翼翼不停打量着四周。
直到看着人群消失在黑暗中，四周方圆数十里，再无半点人影踪迹，脸上惊恐这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笑意，以及眸中快速流转着的狡黠目光。
“很好，又一批修士的情绪被成功挑动起来。”
“圣灵教？不管你们弄什么玄虚，有什么诡异莫测手段。”
“这一次所谓的祈灵大会，要是不能展现驱散黑暗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要如何收场。”
书生修士眸中波光流转，小声自言自语着。
话落刹那，书生修士眼皮突然一跳，紧接浑身气息剧烈波动起来。
仅仅弹指一挥间的功夫，身躯猛然炸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随着光点光芒快速黯淡，书生修士身形也彻底消失无踪。
而几息之后，黑暗中又一道不露丝毫气息的身影悄然冲出，正出现在书生修士身形消失的位置。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跟随着人群离去，却又去而复返的苏言。
“果然！老夫的猜测没错，那书生模样的修士，果然不是寻常的炼气期修士。”
“表面上是透露消息，实则话语之中，分明带着几分挑拨意味，摆明是有意针对圣灵教。”
“这一点，在场那么多修士，未必就没其他人看出来。但众人选择看破不说破，只怕……也是想顺势而为，以此为借口向圣灵教发难，探查虚实罢了！”
“圣灵教扬言，有驱散黑暗的方法。吸引的，可是黑暗笼罩下近乎所有修士的目光呐！如此一来，势必引起各方势力，积极针对。”
“只是不知道，那书生模样的修士，又是哪一方势力的人。”
“更奇怪的是，方圆数十里都在老夫神识笼罩之下，他……又是如何做到凭空消失，而不被老夫神识所捕捉到的呢？”
“难不成，他也是元婴期的修士？”
“可即便元婴期修士……”
站在书生修士消失的位置，苏言不停地小声自言自语着。
眉头微皱，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以他元婴期中期的修为境界，放眼牧云州，也算是佼佼者。
更不要说，他修炼有神识功法淬神诀，神识更远超同阶修士。
就算同为元婴期修士，也很难瞒过他神识才对。
这点自信，苏言还是有的。
心中疑惑未消，苏言也并未着急继续前行，而是收敛扩散的神识，在周身仔细扫视起来。
一连扫视十余遍后，苏言方才停下，脸上也随即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
“空中残留淡淡的水汽，却并无半点空间波动。足以说明，对方也并非利用空间阵法脱身。”
“除非……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虚幻。”
“若真是如此，那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