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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还接过燕将军伸来的手，轻轻一握，指尖传来对方掌心的温度。她望着眼前这位军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从最初在地铁站遇见那个被异能者欺负的女孩，到如今和这位军装大佬谈笑风生，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
“合作愉快。”她笑着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燕将军，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别把我和那位神明绑定得太紧，万一哪天我心情不好，他一个不高兴把地球炸了，你们可就哭都没地方哭。”
燕将军闻言，神色微凝，随即轻笑出声：“放心，我们自有分寸。再说了，着双得对你的心意，我们也是看在眼里。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们感情的事。”
出还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她心里清楚，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他们用来安抚着双得的一块糖。她和着双得之间，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情感问题，而是牵扯到力量、命运，甚至整个世界的平衡。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她淡淡地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总不能让我真的去当那个区长吧？”
燕将军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你先去熟悉一下纠察队的工作流程，我们会安排专人带你。至于那位着女……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可能的据点，等你正式入职后，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
出还接过文件，翻开几页，大致浏览了一下。内容倒是不复杂，主要是关于异能者的登记、监管，以及突发事件的应对流程。看起来，这份工作倒像是一个介于警察和公务员之间的职位，既有行政职能，又有执法权限。
“听起来还不错。”她合上文件，抬头看向燕将军，“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燕将军目光一凝。
“我要知道所有关于着女的情报，包括她的历史、信仰体系、成神仪式的细节，以及她现在可能藏身的地方。我不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你们当枪使。”
燕将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这些资料涉及机密，你需要签署保密协议，并接受内部审查。”
“没问题。”出还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离开咖啡馆时，天已经快黑了。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照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她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着双得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低沉而慵懒的声音：“怎么了？”
“我刚和燕将军谈完。”出还靠在路灯下，轻声说，“他们让我加入纠察队，还说要给我安排一个区长的职位。”
“哦。”电话那头的语气平淡，仿佛并不意外。
“你不问我为什么答应？”她挑眉。
“你从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着双得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你是为了她。”
出还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波动。”着双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你很紧张，也很愤怒。那个女人……她对你很重要？”
“不是很重要。”出还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