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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漫进办公室，池鸢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昨天傍晚回老宅，老太太硬是拉着她喝了一盅精心煲煮的补药，说是用当归、黄芪慢炖了三小时，能补气提神。
此刻她对着电脑敲方案，指尖都带着风，连往常最头疼的数据分析，都觉得思路格外清晰。
临近中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平静。合作方的张经理攥着合同闯进来，额角还带着汗：“池小姐，这合同今天必须签！下午我就要飞外地，耽误了项目进度可就麻烦了！”
池鸢立刻起身，接过合同翻到签字页，却猛地想起主任一早就去总部开会了，公章也锁在他的抽屉里。
“张经理您别慌，我马上联系主任，您稍等十分钟。”她一边安抚客人，一边快步走向何璃的工位——何璃是主任的助理，手里有主任的紧急联系方式，按流程本就该她协调这类事。
“何璃，麻烦你现在联系下主任，张经理这边有急单要签字，等不了。”
池鸢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目光却瞥见何璃正慢悠悠地对着镜子补口红，指尖的唇膏转了一圈又一圈。
“急什么？”何璃放下唇膏，拿起手机划了两下，漫不经心地抬眼，“主任在开会呢，打断他多不礼貌。再说了，签合同是业务岗的事，我一个助理瞎掺和什么？”
“可客人下午就要走！”池鸢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这是公司的重要合作，耽误了谁担责？你有联系方式，打个电话确认下主任啥时候回来，很难吗？”
“池鸢，你算老几？”何璃“啪”地把手机拍在桌上，站起身来，“我怎么做工作轮得到你指挥？是不是喝了点什么补药，就觉得自己能管天管地了？”
这话像根刺扎进池鸢心里，她本就急着帮客人解决问题，被何璃这么一呛，火气也上来了：“我不是指挥你，是按流程办事！你拿着助理的工资，连基本的协调工作都不愿意做，还有理了？”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张经理站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
就在这时，主任推门进来，刚开完会的他还带着文件夹，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吵什么？办公室是吵架的地方吗？”
池鸢深吸一口气，先把合同和客人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请何璃联系您确认时间，她不愿意配合，还说我不该指挥她。”
何璃立刻辩解：“主任，我是觉得您在开会，不想打扰您……”
“开会就不能接个短电话？”主任打断她，拿起合同翻了翻，语气严肃起来，“张经理是老客户，这个项目拖不起！你作为我的助理，首要职责就是协调紧急事务，不是坐在工位上挑三拣四。今天这事，你做得不对，回头给我写份检讨。”
何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想说什么，却被主任冷厉的眼神堵了回去。张经理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主任回来了就好，咱们赶紧签字吧。”
等签完合同送走客人，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尴尬。
何璃坐在工位上，手指紧紧攥着笔，心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