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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术，治愈系的。”就连他的声音也带着独特的治愈感。
尽管牧成昱尽量不去提起她没有灵力这个可悲的事实，秦沫的眼神还是黯淡了些，染上一层以往没有的阴郁。
“我说过，你不用担心，嗯？”他的手轻抚上她的后脑处，给她以深深的安全感。
直到今天，秦沫也很迷茫，不明白牧成昱对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喜欢？深爱？还是只想要控制？
只要一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言情小说里控制欲爆棚的男主对女主的禁制，秦沫的身体就不自觉打颤，生怕自己碰见的牧成昱也是那样一个人。
“你好像很喜欢看着我出神。”他满含磁性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起，这一次，却不只是短暂停留，“在我面前，不许想其他人，灵兽也不行。”
好像是有穿透眼似的，能看透秦沫心中的小九九，牧成昱又说，“不在我面前，也不行。”
秦沫浅笑了声，不答应也不拒绝。
而牧成昱似乎也不期望她立刻回答，一反往常地说：“你无需怕我。”
秦沫依然浅笑，“是因为我是白宛歌吗？”
在他深深的双眸里，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悲伤又忧愁。那时候，她一度怀疑自己有抑郁症，甚至现在，她也不敢否认。
她甚至不知道，还会不会重新出现那种感觉，只想一个人待在阴暗的角落，甚至会有种对死亡的渴望。
那种期待过太多次但从未实现过之后换来的绝望，她单是想想都会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然而此刻，她却从他的眼里看到最深处的自己，这难道代表着什么吗？
“我怎样待你，都因为你是你，只是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牧成昱怀里的，虽然不懂他的意思，却被他的话暖到了。
她这一世，真的没白活。
许久之后，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人，就连丫鬟采子也没了踪影，秦沫已经猜到是牧成昱给遣走的，只是这般无声无息，她竟然没有察觉。
“那个……明日，我会去槿园，就是找木槿兄谈论一下药草的事。”声音越来越弱，秦沫惊讶地是，她竟然想要对他报备行踪，内心还会害怕他误会。
看到她微红的脸，牧成昱的唇角早已勾了起来，“知道了。”
…
某奢华的内室里，皇帝端坐在案板前处理公文，在一旁为其斟茶的皇后微笑着说：“皇上，刚刚侍卫来报，璇华台只剩昱儿和宛歌了两人了。”
皇帝停下笔，很是新奇地说：“朕的昱儿也开始关心这些儿女情长了吗？”
皇后慢条斯理地把茶壶放好，端起茶杯给皇帝，“两人都是自小玩到大的情谊，若不是宛歌突然发生那样的事，她现在应该也正在枕河。”
枕河，那个让无数仙家门派灵术修炼者神迷向往的地方，在那里，不仅有最佳的修炼场地和浓郁的灵气，还配备着最雄厚的师资力量和修灵资源……
总之，就算是个灵师里的最低阶，他们也有办法把人训练成中阶或高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