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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相信。
毕竟一个是杀人犯，一个是整个京城最恨许清芷的男人。
可是如果是假的，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虽然她们嫉妒而又愤怒，但碍于许清芷背后是御言琛，最终也不敢上前。
倒是有人开口“喂，你们说……那件事不会是真的吧？”
一瞬间，原来议论纷纷的几人顿时鸦雀无声。
许清芷就坐在她们的不远处，再加上她们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以她可以清楚地听到她们的讨论。
如今她也感受到了异样，眉毛微扬。
她们说的是什么？
什么事情？
为什么突然不说了？
几位千金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喧扰，本来伫立的几人竟是自觉地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一行人走出了人群。
许清芷第一眼就看到了最领头的姜水甜和柳妍。
不过就算没脑子如柳妍，姜家唯一千金的霉头还不是她敢触的。姜水甜一马当先，她则是在对方身后，保持着几厘米的间距。
今天的姜水甜穿着藕粉色的小礼裙，她本就皮肤白皙，眼下有种活泼靓丽的鲜活感。
许清芷不由想到，从读书时期就是这样，那个时候她和姜水甜还有苏宛若还是关系要好的三人组，成绩优异、长得漂亮，除了苏宛若以外又各个是家境极好的大小姐，整个学校都知道她们这个组合。
那时候三人每天都会收到数量不一的情书，不同于许清芷会当面拒绝，也不同于苏宛若会不同意也不否认，姜水甜倒是很喜欢有人夸她，每封情书都会收好，空闲时间拿出来看一看。
毕竟姜家的小公主最喜欢别人夸她了。
那个时候的姜水甜活泼甜美，全身上下都是朝气。不同于现在，即便依然胆大肆意，眉眼间却少了过去的天真。
所有人都长大了。
所以她们，也理所当然地变了。
许清芷看清了她眼里的敌意，于是淡淡道“姜小姐。”
姜水甜顿了一下“看来你还知道我和你关系不熟。”
许清芷不想和她吵架，于是随意地嗯了一声。
可偏偏，姜水甜看着她这副模样，却觉得刺眼。
以前的许清芷，即便绝交，也会小心翼翼地喊她“水甜”。
似乎只要这样，她们就会恢复以前的关系。
而每到那个时候，她就会凶神恶煞地反驳她“我和你没有那么熟！我没你这个朋友！”
现在姜水甜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看着许清芷的模样，她突然觉得不好受起来。
“许清芷……”姜水甜缓缓开口，“我就是讨厌你这副样子。”
永远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难道就不会有愧疚感吗？
不过很快，姜水甜就收回了心思。
她抬起下颚，摆出骄傲，十足的大小姐范“许清芷，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们姜家主办的场子吧？以你如今的身份，没有我们姜家的允许，谁带你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