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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晧躺在私人温泉汤池里，头靠在池岸边，四肢大大地张开着与身子一同泡在水里，脸上写满了惬意，自言自语道：“啊...真特么的治愈呀！”
虽然不知道这温泉究竟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但此时此刻...方晧也不想去追求于事情的真相，只需要知道泡着很舒服就行了，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往往会非常残忍。
与此同时，
于倩倩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电脑看关于数学方面的文献，这时...从温泉室里传来一阵歌谣。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
方晧正唱着《康定情歌》，没有任何技巧，里面全是感情，唱得那个叫难听...跟鬼哭狼嚎差不多，关键他自我感觉良好，越唱越起劲，这声音也是越唱越响亮。
“喂！”
“能不能别唱歌啊？”于倩倩黑着脸，气鼓鼓地道：“你觉得自己唱得很好听吗？”
这时，
温泉室里传来他的声音。
“你管我唱得怎么样，我想唱就唱。”方晧没好气地道。
于倩倩撇了撇嘴，眉宇间略显一丝不悦，但此时也无能为力，默默地捧着自己的平板电脑，继续看数学方面的文献，同时耳朵继续被某人的鬼哭狼嚎歌声给摧残。
终于...
傲娇的数学女博士受不了了，她的精神快被这歌声给能崩溃了，捂着自己的双耳，愤怒地道：“姓方的！赶紧给我闭嘴，真的很烦！”
“知道了知道了。”方晧停止了他的鬼哭狼嚎。
“白痴...”
于倩倩撅着小嘴，重新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平板电脑，忽然她看到一个非常新奇的数学猜想，顿时引起她强烈的兴趣，这是拓扑学里的纽结理论，纽结就是...假设有根绳子，打上一个结，再把两端粘起来形成的几何机构。
而在这个问题上，于倩倩关心的是，一个复杂的纽结能不能被还原成简单的纽结，如果能的话...说明这两种纽结在拓扑上是等价的，但实际上情况是...扭结种类太多，靠着人工难以计算。
“唉...”
“你知道纽结理论吗？”于倩倩随口问道。
“知道呀。”
“这个数学猜想靠人工是不行的，必须要用到人工智能。”方晧回答道：“前阵子人工智能实验室DeepMind...对这个问题进行尝试了嘛，得出的结论是...纽结的几何特征和代数特征之间存在直接的关联。”
于倩倩撇了撇嘴，默默地说道：“那你觉得我们会不会被人工智能所替代？”
“被技术替代的不是人，而是技能。”方晧认真地回答道：“人工智能替代人的绝大对数技能，这点你根本不用怀疑，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其实...”
“你与其担心被替代，不如担心被垄断。”方晧说道：“人工智能的发展本质上是让社会拥有更强大的生产力，以及财富创造力，核心是让所有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