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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捕捉声音的来源。
可无论他如何探查，都捕捉不到声音的来源。
这道声音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天道？”
“何为天道？”
老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叶飞震惊的是，老者的声音在不断发生着变化。
虽然只是几个字，但到了最后，那威严的老者声音，却变成了妩媚的女子声音。
这种变化，让叶飞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难道不是天道？”
“你既然不是天道，为何会这个时候出现？”
叶飞眉头紧锁，一脸的疑惑之色。
即便他的神识一直关注着这方虚空的一切变化，可他也没有在那道声音响起的时候，捕捉到那道声音的来源。
“我当然不是天道。”
“我之所以这个时候出现，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
“是你让我出现的。”
叶飞的问题刚一问出，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而且，声调也在不断发生着变化。
一会是女声，一会是男声，时不时又变成童声，没有任何规律。
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不过在这道声音响起的时候，乌云静止，雷弧蛰伏，这方虚空一片寂静。
“是我让你出现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叶飞目露诧异之色，不停环视着这片虚空。
他是真不明白这道声音是什么意思。
叶飞引动的是天道，出现的应该是天道才对，这声音为何说自己不是天道？
而且，听这声音的意思，天道好像并不存在。
这让叶飞心中很是疑惑。
“呵呵，这还不简单？”
“你认为这宙域存在天道，你想见到天道，所以我就出现了。”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音调依旧不停变化，让人捉摸不透。
“如你解释，那你岂不是就是天道？”
“可你又为何说自己不是天道？”
“难不成你认为天道不存在？”
那道声音让叶飞更加疑惑。
“你认为我是天道，那我就是天道。”
“至于天道存不存在的问题，那是你应该考虑的，和我无关。”
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你到底是谁？”
叶飞的声音猛地冷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强横无比的气势，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很快就把整个星球都笼罩了起来。
叶飞这么做，就是想去影响那声音，弄明白那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
“只要你想，我随时都能出现，你要是不想，我永远都不会出现。”
让叶飞郁闷的是，他虽然把自己最强的神识放了出去，但并没有对那声音产生任何影响。
而且，那声音所说出的话让叶飞越来越疑惑。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