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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麒雕扭头看向窗外，眸光通过窗口望向天际。
晋升圣武境后，洞察之眼虽仍是小成级，但洞察能力却提升许多。
洞察之眼的视角下，他看到了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譬如，一个个或大或小的黑点。
又如，两条如同DNA序列链一样交缠流动的仿佛丝带一般的带状物。
他还看到，有擎天巨柱若隐若现，顶天立地……
盯着夜空看了好一阵子。
何麒雕收回目光，看向张德福：「你很配合，本座很满意。既然如此，本座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投……」
「投降，我选投降！」
张德福毫不犹豫跪下臣服。
「你跪得倒是蛮快的。」
何麒雕轻笑，「既然如此，那本座再给你两个选择。其一，留在苏州府，替本座看好大本营；其二，回天柱山，给本座当卧底。」
「这……」
张德福陷入纠结中。
他内心是想留在苏州府的，这样不仅安全，还能成为何麒雕幕僚的一员。
而跑回天柱山当卧底的话。
狗都知道，当卧底是有极大风险的。
但留在苏州府的话，他不确定这具义骸能否支撑他长期滞留人间。
思忖半息，张德福做出决定：「我愿留在苏州府！」
「好，以后你就留守苏州府。」
何麒雕交代了几句，便回到飞船。
飞船顺着大江往东飞去。
很快，飞船抵达松江府与苏州府的交界处。
何麒雕踏出飞船，俯瞰着下方的大江。
「水里的大虫子，出来吧。」
何麒雕淡淡开口。
下一刻。
昂！！
伴随着一道龙吟。
水花炸开，一条黑龙虚影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衣男子，飘在何麒雕身前。
黑衣男子双手环抱胸前，审视着何麒雕：「本龙王来到人间，无人知晓，在此地蛰伏近半月了，也不曾有人知晓本龙王的存在。
没想到竟被你察觉到了。
你就是人人赞颂的那位屠了不少神明的何狗屠吧？」
「你这眼神，本座不喜。」
何麒雕冷笑一声。
下一瞬，灵压绽放。
这股灵压不是自上而下的压迫，而是上下左右前后全方位的碾压。
黑衣男子蜷缩成一团，瑟抖冷，冷汗涔涔，龙眸瞪得老大。
「圣……圣威！！」
黑衣男子惊骇欲绝，哆嗦着求饶，「前……前辈饶命啊！我……我知错了！」
「错在何处？」何麒雕冷问。
「我……我不该傲慢无礼。」
「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我不该回人间。」
「还有呢？」
「我……我……」
黑衣男子急哭了。
还有什么？
他不知道啊。
「你叫什么？」何麒雕问。
「我叫敖勇。」
「敖姓？正统龙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