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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似水，悄然漫过坊市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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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的小院近在咫尺，院门紧闭。
沈芸站在门外，心跳如擂鼓，抬起的手几次欲叩又止。
终于，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了门板上。
「咚丶咚咚！」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内，正在修炼的陆阳蓦然睁开眼。
神识向外探去，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起身，走到院门后，略一迟疑，陆阳还是拉开了门闩。
门开半扇，月光勾勒出沈芸的身影。
沈芸一身素裙，被夜风轻轻拂动，眼眸低垂，不敢直视陆阳。
脸颊在月华下泛着如玉的光泽，也染着窘迫的红晕。
「沈夫人？」
陆阳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疑惑。
「陆……陆道友。」
沈芸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她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眼眸。
「妾身……妾身可否……进去说？」
话一出口，沈芸的脸色愈发红艳。
她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深夜独访男子居所，依旧使得她面皮发烫。
陆阳沉默了一瞬。
月光下，他能看到沈芸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攥着衣角的手指。
「请进！」
陆阳侧过身，待到沈芸进入院中，又将院门合上。
两人站在院中相对而立，一时无言。
沈芸只觉得脸上滚烫，之前虽然已经考虑清楚，可在真正面对陆阳时，开口的勇气几乎消散殆尽。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夫人深夜到访，所为何求？」
陆阳主动开了口，神色平静。
沈芸轻咬红唇，低声道：「月余之后，便是归云宗开始遴选的日子，我有些担心……」
「你怕何嫣儿没法加入归云宗，于是将我当成了备选？」
陆阳瞥了沈芸一眼。
这女人，将自己当成什麽人了？！
能感受到陆阳语气中的不快，沈芸身子不禁一颤。
毕竟对谁来说，成为备胎都不是一个能够欣然接受的事实。
更何况，陆阳还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炼气后期修士！
沈芸觉得，自己今夜到访，似乎太过草率了些……
沈芸心中煎熬之际，陆阳心中却是有了些盘算。
沈芸来访所表露出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倘若这事发生在陆阳突破之前，他多半不会同意。
届时自己不过区区炼气中期，连自保都费劲。
可眼下自己突破炼气后期，实力已是不弱于当初的净明道人。
收下沈芸倒是并不怎麽碍事。
等自己回到青云观后，偌大的道观中也需增添些人气。
「道友若是为难……妾身这便离去……」
见陆阳久久不动，沈芸有些黯然，心中暗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