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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高相召见，所为何事？”
呼衍骨都一脸好奇，他该和高阳说的，已经说了大半。
并且这还没到苏丹大沙漠的核心区，应当还没到用他的时候……
“右相国不必多想，本相只是请你来聊聊天，喝一点缴获的马奶酒！”
呼衍骨都一愣，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聊聊天？
请他喝马奶酒？
这活阎王会这么好心？
但高阳既然开口，呼衍骨都也压根无法拒绝。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端着马奶酒，站在营帐内。
约莫一炷半香后，呼衍骨都第三次提出要告退的时候，高阳这才笑着应下。
呼衍骨都眉头皱起，总感觉这活阎王有所图谋。
“右相国，等等！”
呼衍骨都刚要出营帐，陡然听到高阳的声音。
在他愣神的时候，高阳也走出了营帐，朝他笑着道，“右相国，你的赏赐落下了。”
赏赐？
呼衍骨都一脸懵逼。
但高阳却掏出一串上好的珍珠项链，亲自给呼衍骨都戴在了脖子上。
并且还特地拍了拍呼衍骨都的肩膀，朝他亲昵道，“此战本相记你一功，待到大军凯旋之时，本相会亲自为你向陛下请功！”
轰！
呼衍骨都听闻此话，就像意有所感一样猛然回头。
不远处，先前自河西之地留下的俘虏向导，还有刚刚赤红部落俘虏的匈奴人，一双双眸子皆死死的盯着他所在的方向。
这一瞬。
呼衍骨都明白了一切，他嘴唇一阵嗡动，看向面前的匈奴人，想要出声，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那些鄙夷、羡慕、复杂的眼神，几乎说明了一切。
只怕方才他在帐内多待的每一刻，外面的人都在猜——他呼衍骨都究竟是把四百里流沙的水源分布图，还是把自己部族的祖坟位置画给了活阎王……”
呼衍骨都后知后觉，明白了一切。
这活阎王又在玩弄人心。
他故意将自己留在营帐内许久，就是要给帐外的匈奴人营造一种感觉。
他进去了这么久，必定全都交代了！
后面追出来又是送项链，又是拍他的肩膀，说要为他请功，其原因也是如此。
第一个背叛者，会压垮其他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这是攻心之术！
“下一个！”
高阳声音变了，带着一抹冰冷与不耐烦，就像换了一个人。
呼衍骨都听着这截然不同的声音，浑身一阵发冷。
这活阎王，真脏啊！
虽然现在大乾铁骑还未深入苏丹大沙漠，可呼衍骨都却从自己同胞的眼中，清楚的看到……河西之地完了！
轰！
轰轰！
短暂的歇息后，高阳率手下大军继续沿着弱水河道一路狂奔。
所谓攻心，首攻薄弱者，次攻顽固者，终攻首领，攻心说白了便是瓦解“共同利益”，强化个体生存博弈。
甚至以不同待遇，逼的他们自己内卷，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