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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身子一直不好，我回娘家给她配副药。上次拿的药，不太对症。”林婉清声音轻轻的。
曹金全愣了下，心里倏地一暖，面露愧色：“天这么冷，你这一来一回的，多遭罪。”
“没事，风不大，穿厚点就成。”林婉清摇了摇头。
“那你可得小心，我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曹金全一脸感动。
“都是应该的。”林婉清淡淡应着。
她心里本盼着，曹金全能说句送送她，哪怕提一句见见岳父母也好，结果什么都没有。
这个丈夫，本就是形同虚设，在娘家那边，更是连个名头都算不上。甚至在曹金全心里，林家还欠着曹家的。
是，林家是欠情，可欠的是公公的，不是他曹金全的！若不是当年公公的那份恩情，她何苦这般委屈自己。
林婉清心里对曹金全仅存的那点愧疚，此刻烟消云散。
就这样吧，等熬到他老，给曹家生个孩子，两清便是。往后，她要为自己活一次，好好活！
见林婉清洗完脚进了东屋，曹金全赶紧跟了进去。看着林婉清钻进被窝，他也想凑过去。
林婉清迟疑片刻，淡淡开口：“你这阵子，早上有反应吗？”
曹金全一愣，满脸尴尬：“没、没有。”
“那就是还没好，再养养吧。”林婉清直接拒绝，又轻描淡写解释，“我最近照顾婆婆累，心里更累。再说青皮子进了院子，这两晚我都没睡安稳。”
听到“青皮子”，曹金全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窗户：“那你睡着后，可得警醒点。”
林婉清苦涩一笑，没再多说，只道：“枪在炕头边。”
“你装弹了吧？”曹金全叮嘱了一句。
“嗯。”
林婉清应了一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曹金全慢慢躺下，钻进自己的被窝，看着身旁的林婉清，心里生出几分愧疚。
他也知道自己今晚的话说得不妥，可那是本能，他打不过青皮子，也不会用土枪，是真的没办法。
窗外的雪还在下，东屋的寂静里，藏着两人各自的心思。
天还没亮，凌晨四点不到，积雪裹着的曹家屯静悄悄的，连狗吠都没有。曹文强在炕上跟几个媳妇嘱咐了几句，便起身出门。
他腿上的伤早好了，只剩结痂还没褪净，再养几天就彻底没事。晓月满心担忧，却拦不住，那个年代的女人，向来听男人的，何况曹文强心意已决。
曹文强说，趁这几天休息，去把藏在山上的猎物卖了换钱。晓月拗不过，只能反复叮嘱他小心。
曹文强没走屯子里的正道，踩着没膝的雪钻进草窠子，绕着路出了曹家屯。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他却脚步稳健，心里早有盘算。
他已经好些天没去给几个兄弟送粮食了，那帮人怕是早惦记上了，毕竟他可是他们的大财神。
为首的那哥们，靠着跟他做买卖，都攒够钱拉帮套娶了二媳妇，其他人也都沾了不少光。
所以曹文强一露面，几个兄弟立马围了上来，脸上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