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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了？”
曹文强点了点头，摸出烟卷递给刘浩，一双眼却没离开院子里忙活的刘念。那是他心尖上的女人，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担忧牵挂。
这时辰，要是往常，香香和馨馨就算睡得早，也该醒了。
听见曹文强的声音，刘念猛地回身看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心里揣着事儿，她没像往常那样，红着脸冲他笑，只匆匆瞥了一眼，又低头拨弄灶膛里的柴火。
曹文强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觉出不对劲。
刘浩凑过来，压着嗓子急声道：“是馨馨和香香！前天俩丫头在旅店外头跟别家孩子疯玩，跑得出了一身大汗，后来不知咋地闹了别扭，俩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当天晚上就……就烧起来了！”
“烧了快三天了？”曹文强的声音陡然拔高，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
不等他再问，刘浩连忙拉开柜门，催他快进去。
曹文强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撂，径直朝刘念走过去。当着刘浩的面，他也没避讳，弯腰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刘念就穿了件粗布短褂，下身是条洗得发白的深青裤子。许是这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一头乌发胡乱挽着，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脸色苍白得没一丝血色，眉眼间的倦意和愁绪，看得人心里发疼。
“文强……”刘念没挣扎，也没像往常那样羞得耳根发红，被他这么一抱，心里翻涌的慌乱，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
“没事，我去瞧瞧孩子。”曹文强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
“嗯，去吧，俩孩子难受得厉害，压根没睡踏实。”
刘念抬手看了眼日头，估摸着草药快熬好了，又往灶膛里添了几根火棍，让药汁慢慢煨着。
曹文强牵着她的手，抬脚往里屋走。
屋里，馨馨和香香果然没睡着。瞧见曹文强进来，馨馨强撑着坐起身，哑着嗓子喊：“叔叔好……”
小丫头往日里最是活泼，嗓门清亮得像山雀，如今声音沙哑干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蔫蔫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酸。饶是这样，她还惦记着礼数，忍着难受不肯哭闹——怕娘跟着操心。
曹文强鼻尖一酸，伸手把馨馨轻轻抱进怀里，掌心贴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瞬间拧紧。不过烧得不算厉害，想来是刘念这几天的药，起了些作用。
另一边，香香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他，小嘴巴动了动，细声细气地喊：“叔……叔叔……”
这小的身子骨弱，烧得比馨馨更重些，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干裂起皮。
曹文强的脸色沉了沉，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刘念，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伸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
刘念一愣，抬头不解地看他。
曹文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念姐，我有法子能让馨馨和香香立刻好起来，还能让她们以后身体底子变得结实，几乎不生病——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刘念怔住了：“你……你咋突然说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