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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贞一听这个解释，果然不再追问。
“那你也辛苦了。”
宋可贞其实一直是善解人意的。
但沈鹿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个话。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如果没把人救活，我才会遗憾一辈子。”
宋可贞就想到了自家爷爷。
“也是，至少你还有救人的机会，我们连爷爷的骨灰都找不回来。”
她又说：“老爷子对我其实不错，只是没有特别的偏爱，很是严厉。”
“我原本以为，就算他去世，我也不会很伤心。”
“但没想到，一听到消息，我就哭了。”
没有表演成分的哭。
那一刻，她脑子里想的是从小到大，爷爷的谆谆教诲。
其实，小时候爷爷也是亲自教导过她和宋含章的。
只是她的天赋不如堂哥，后来爷爷又太忙，就没专门带她了。
只让她爸好好给她启蒙，不能耽误了孩子。
她一开始还觉得很开心，爸爸没有爷爷那么严厉。
可后来知道爷爷单独带了堂哥，爸爸看她的目光总带着点遗憾，宋可贞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了。
她怎么可能没有堂哥聪明呢？
明明出去谁都夸她聪明懂事的。
天赋不如堂哥这件事，叫宋可贞特别伤心。
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想见到宋含章。
可不如人就是不如人，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没能再叫爷爷对自己另眼相待。
她急功近利，爷爷反而会劝她不要太着急。
宋氏十三针，不是每个宋家人都能学会的。
宋老的两个儿子就没学会。
宋含章会，孙女宋可贞不会。
让她努力过，可人家是个姑娘，爹妈疼得不行。
宋可贞学得手抖，吃饭拿不住筷子，她妈一看就不叫学了。
于是，宋可贞放松了一段时间。
可以说是她错过了学会宋氏十三针的最佳时期。
所以后面不管怎么苦练针灸，也达不到学会宋氏十三针的要求了。
这能怪谁呢？
“不能怪我妈，她只是心疼我。”
“也不能怪爷爷，他也心疼我，而且不可能和我妈对着干。”
“我妈都不叫学了，作为公公，他也不好强硬。”
“怪我自己，吃不了苦。”
宋可贞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想学，我还在练，我以为我可以学会宋氏十三针。”
“可还没等我练成，爷爷就出事了。”
“说是坠机，爷爷跟着领导团队飞了那么多国家，没有一次出事的。”
“这次为什么就出事了呢？”
“说是他一个人提前回国，他为什么要提前回国？”
“如果不提前回来，是不是就没事了？”
沈鹿张了张嘴，她知道为什么。
可这不能说，牵扯到了机密要案。
来宋家悼念的人很多，宋可贞情绪不好，沈鹿就多陪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