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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杨，婷每次换面具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一种换女朋友的感觉？”游锐挤眉弄眼，“就她变身那连脸带身材，甚至连性格都会一起变，简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啊！
那你和她在一起可赚了啊，她一个人就能给你后宫佳丽三千人的享受啊！你要是想，一天换一张都行啊！”
“滚！猥琐！”杨彦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还有，她叫丁紫，不叫婷。”
“真名？”游锐表示怀疑。不说丁紫本人的性格和秉性，管事这个名字的画风本身就透着一股随意，根本不像是真名嘛！
“她连身份和户口都没有，也没有朋友和亲人。”杨彦说到。
所以真名假名又有什么意义呢？要是她不说，没有人会这么称呼她，所谓名字，说到底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所能代表的人和所能拥有的意义都来自于人的赋予。
“那又有什么意义？”游锐听懂了。
“就算原来没有，我也会让她变得有意义。”杨彦自信满满，却让人无话可说。
“这就是你这些天都不回来的理由？”冷冉问道。
“也是不想打扰你们啊！我可不是游锐这个没眼色的电灯泡。”杨彦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得表情，“你们这应该是算，新婚燕尔吧？”
他可是知道这俩人已经住到一间屋了。
冷冉的表情就显出一些冷硬，不像是正在沉溺在爱情中的模样。
“怎么了？”杨彦心中移动，问话的时候用的就只是唇语。
凌泠这样的独立雇佣兵，基本上是十项全能，因为她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伙伴或者排挡所以面对的所有情况都得她自己应付。所以，虽然她看起来并没有怀疑，但是他们一样不会冒险，尤其是这种关于她本人身份问题更不会通过电话之类的方式交流，所以杨彦到现在都不知道凌泠的身份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反正凌泠在冷冉的眼皮底下同样不会有机会和杨彦沟通，作为兄弟媳妇，杨彦同样会和她保持应有的距离，更有足够的纪律素养坚守保密原则，不怕杨彦因为对凌泠的身份不设防而被套出什么。
冷冉神色有些晦暗，却没有别的举动，倒是游锐的眼神往楼上一飞。杨彦登时就心领神会，凌泠的身份，大概是有很大问题的。
等等，杨彦马上想到，既然凌泠的身份有问题，那和她差不多同时出现的丁紫呢？她的身份，是不是也有问题？
杨彦登时面色就紧绷起来。
“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冷冉递过包里的文件夹。
杨彦听懂了他的一语双关，既是为了给他关于丁紫的身份调查情报，也是给凌泠的这次来这里的理由。
杨彦一把抢过，可是在打开文件夹档口的那一瞬间，手指分明还有一瞬间的迟疑。那一瞬间，他又很多猜想，一个比一个糟糕，每一次他都觉得可能是最差的一个了，可是总还能冒出一个更差的。
既是前景可能会很残酷可是他没有逃避的习惯，他很清楚，面对，还有解决的可能，逃避，就永远失去了解决的机会。
所以那一瞬间的迟疑短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