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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律师又来了？这么勤快的吗？”
倚着公司门口的前台上，季意皮笑肉不笑得扯了扯嘴角。
律师也是看到这个泼妇就头痛。
秦女士这工资拿得可真不容易！天天要应付这么个泼妇！虽然不是不能应付，可是架不住她碍眼心烦啊！
“比不上季秘啊，消息这么灵通呢？来的这么准时，想来季秘工作效率当真是高，闲暇时间当真不少！”律师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人，不冷不热的反讽水平当然比季意只高不低。
季意被骂当然不会舒服，可是喉咙突然痒了起来，她的喉咙口肌肉蠕动几下，强行压下咳嗽的欲望，不能弱了气势。可是咳嗽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压下去的？越是压制，反而越是想咳嗽。
“比不上大律师，可是专心铺在我们这家……咳咳……”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咳了出来。
律师看她倒霉也不由得幸灾乐祸，他对这个给自己的工作找麻烦的人可没有半点好感，哪怕她是个美女也一样，谁不知道她是怎么上位的呢？
“现在竞争压力大，丁太太出手豪阔，我们自然是要认真工作的，哪里比得上季秘，丁先生过世之后就算想伺候枕席也没机会了吧？”
别以为高知就不会骂人，他们的嘴巴损起来，虽然不带一个脏字，可是阴毒刻薄比之街边市井妇人那是半点不弱。
季意也不是个缺嘴皮子的，敢堵着公司大门招来一群看热闹的闲人挑衅律师就说明她的嘴皮子也是溜得很，刚想骂回去可是越是想说话就咳得越厉害，跟被人下了咒似的咳个不停，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律师扯了扯嘴角，难得今天这个女人被禁言了他大占上风很爽，他可不能把所有工作时间都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
“季秘既然身体不舒服还是好好休养吧，不然离开了这家公司，你又如何寻找新的工作呢？”
季意却听不到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喉咙的痒麻到达了顶峰，重重得呛咳一声，甚至来不及扯一张纸巾裹着，一口黄痰就喷了出来！
黄痰一去，她的喉咙登时缓解了一些，刚想骂回去就发现现在气氛完全不对！全场就跟都是死人一样寂静，惊悚，恶心，怀疑，鄙夷，甚至还有恐惧，牢牢得盯着她面前那块痰吐出来的地方！
怎么了？就算她不小心把痰咳了出来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她顺着众人的视线焦点看过去，之间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块拇指大小黄痰格外显眼，而更鲜艳的是，黄痰中间几个小小的黑点！那个黑点还在不停地动，动，动……
季意和绝大部分现代人一样视力不是特别好，根本看不清那个黑点到底是什么，就连那一点动弹都仿佛眼花！
到底怎么了？她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茫然的视线扫过，和她视线接触的人都会忍不住后退两步！好像她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怎么了？”她下意识的前进一步，接着就看那个一副都市冷淡精英模样的律师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姑娘一样蹦起来后退，指着她尖声！
“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