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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蒙科夫厂长说出让梁副司长给予他们“有力的帮助”之后，李野终于确定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仨瓜俩枣就能拿下的人物。
【你们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也有你们需要的技术和设备，但你们想要把它拿走，还请先填满...
夜色沉沉，莫斯科的气温骤降，雪片在风中打着旋儿，落在酒店窗台上。祝言清将翻译好的资料放在桌上，推给李野。
“红星的资金流向已经梳理清楚了。”她低声说，“他们在哈萨克斯坦边境附近设立了一个秘密账户，资金来源复杂，但最终都指向了一家叫‘泽尔马’的私人公司。”
“泽尔马？”李野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是谢廖沙父亲提到过的中间商之一。”祝言清点头，“他们表面上做的是机械零件出口，实际上负责转运改装车辆和零部件。”
李野沉思片刻，拿起电话拨通梁副司。
“我们掌握了红星的关键证据。”他开门见山，“如果国内愿意介入，我们可以联合调查他们的资金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梁副司低沉的声音：“你确定这些资料可靠？”
“谢廖沙的父亲亲自提供的，而且我们已经核对过部分数据。”李野语气坚定，“如果我们现在不行动，等红星完成部署，就来不及了。”
“好。”梁副司终于下定决心，“我马上联系使馆方面，让他们协助我们提交正式报告。”
挂断电话后，李野转头看向祝言清：“你今晚能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分析报告吗？”
“没问题。”她点头，“但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传输渠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李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这是昨天从使馆拿来的，可以直接上传到国内的情报系统。”
祝言清接过U盘，开始整理文件。
几个小时后，她完成了最后一份图表，将所有资料打包加密，并通过指定通道上传。
与此同时，莫斯科郊外的卡玛斯工厂内，伊万诺夫正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的文件发呆。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走进来，神色冷峻。
“情况怎么样？”他用俄语问道。
“中国人提出了更严格的合作条件。”伊万诺夫叹了口气，“他们要求技术审查和财务报表，甚至还想派人进厂检查。”
“看来他们是想逼我们表态。”黑衣男子冷笑一声，“红星那边怎么说？”
“他们希望我们在三天内做出决定。”伊万诺夫低声回答，“否则……后果自负。”
黑衣男子眼神一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伊万诺夫缓缓点头，“但我不能贸然站队。中国人的投资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尤其是这个项目，如果失败，整个卡玛斯都会陷入危机。”
“所以你想两边都不得罪？”黑衣男子嗤笑，“伊万诺夫，你以为红星会允许你这样游走？”
“我只是需要时间。”伊万诺夫抬起头，“给我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