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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陷进他浅金色的瞳孔里。
愣了好一会，顾寒熙猛然将手中竹筒推回去，“不行！若是独一份，陛下岂不是又将我推到风口浪尖？”
萧染尘淡淡垂眸，“你怕了？”
“孤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在孤心中的地位。”
语气不容置疑。
将顾寒熙放回到床榻上，萧染尘俯身吻向她的唇。
微凉柔然的唇瓣一触即离。
“睡吧。”
平静的嗓音一如既往地令人畏惧。
顾寒熙闭上眼睛，感受到皇帝在注视着自己，手指紧紧握着竹筒，浑身紧绷。
萧染尘似乎并没有很多时间，很快离开。
周遭的压迫感骤然一轻。
顾寒熙无比僵硬地紧绷着，半晌才敢望出去。
看见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愣了一下。
少帝这是刚忙完政务，还是在去上朝的路上？
再不敢入梦，睁着眼睛撑到天亮，顾寒熙才小睡片刻。
正午时分。
玲珑屏退众人，带着一个两鬓染霜的老嬷嬷走进殿内。
“姑娘，秦嬷嬷多年前曾是秘阁的宫女，奴婢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寻来，”玲珑将嬷嬷留在外侧，进来低首附耳道：“秦嬷嬷曾窥见宫中隐秘，被人毒哑发落去浣衣局，她不识字，绝不会泄密姑娘行踪。”
顾寒熙疑惑蹙眉，“那她如何告之我秘阁方位？”
玲珑面色柔和地看向那略有些局促的老嬷嬷，“劳烦嬷嬷将地图拿上来。”
秦嬷嬷低头行来，用粗糙暗黄的手捧上一张麻纸。
“多谢嬷嬷。”顾寒熙握了握嬷嬷的手，才拿在手里。
玲珑低声解释道：“秘阁藏书颇多，前头是书楼史馆，后面是官员处事之所。姑娘千万记住，莫要去后头的阁楼。”
顾寒熙眼皮一跳，“三更半夜除了宫人，还有人会在秘阁？”
“晋王偶尔会在太虚楼内处理公务，但他极少留宿。只要姑娘不去后面最高的楼阁，小心避开宫人，应当无事。”
怎么又是晋王？
想到上次容渊的指控，顾寒熙心头莫名一跳。
但这两日少帝应当不会再踏足兰香殿，她决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回首，正对上玲珑小心翼翼的眼神。
她眼底带着青黑，显是一夜忧心无眠，这应当是她能做的极限了。
顾寒熙也找回了些力气，温声道：“玲珑，你先带嬷嬷下去好生歇息，晚间我还要劳她领路呢。”
“是。”玲珑略松了口气。
未免晚间困顿，顾寒熙神思怠卷的开始补眠。
她满心忧虑，在床榻上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才逼自己勉强入梦。
好像才刚闭上眼睛，就有人将她揽进怀里。
安神香的香气萦绕在殿中。
顾寒熙睁不开眼皮，迷迷糊糊地推拒，“玲珑......让我再睡一会......”
软乎乎举起的胳膊毫无力道。
身后的男人握住她青葱般细嫩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