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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校长叹了一口气：“是卓俊逸，第一并不在我们学校，卓俊逸今天请假没来学校，我等会还要打电话给他呢。”
方小雅感到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眼睛，后退了几步：“第二才是卓俊逸，不可能啊，所有人都没有做出后面三题，只有卓俊逸做出来了一题，怎么可能第一名不是他的。”
一中校长捏了捏眉心，这个答案也不会他想要的啊：“他的分数是119分，最后三题他做的那一题，估摸是错的。”
方小雅回到了教室，她心里很矛盾，卓俊逸能考119已经很厉害了，可为什么不是a城第一，一直把卓俊逸当作学神的她，突然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
她拿出了手机，发了短信给卓俊逸。
方小雅：【卓俊逸，我跟你说件事情，这次的第一并不是，你是第二名。】
几乎发过去过了一会儿，卓俊逸就回了消息。
卓俊逸：【刚才校长打过电话了，不可能！一定是改错了，我等会儿来学校，我倒是要看看a城谁比我更聪明。】
他一直都很自信，从小到大除了第一就是第一，眼下竟然是第二，怎么可能？！一定是分数改错了！
他最后三题都做出来一题，回去之后家里补习班老师都夸他思路正确，说他会遥遥领先超越那些考试的人。
眼下他绝对不可能是第二。
方小雅放下了手机，恍惚间第一次联系了汪一芸，她和汪一芸为什么有如此大的仇恨。因为当初初中的时候两个人是同班同学，她们一直拿成绩较劲，不相上下，后来她被一中特招去了，汪一芸便一直觉得是因为她有一个警察爸爸，走了关系，而汪一芸则是去了二中读书，两个人虽然在两所学校，但还是一直在竞争。
方小雅：【汪一芸，你的成绩出来了吧。】
汪一芸秒回复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天知道她晓得自己成绩的时候有多震惊，竟然是第四？前三名都没达到。
她爸爸更是刚才直接把她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说她退步的厉害。
没准前三全都在一中。
而二中的校长从早上开始就不是很开心，脸色沉下来。
她一直待在学校很惶恐，如今见方小雅发来消息，判定她一定是来幸灾乐祸的。
方小雅：【我问你，这次第一是不是在你们学校？】
既然汪一芸不是第一，她就放心了，不然的话她直接超过卓俊逸，她会有很重的危机感。
汪一芸：【？？？】
第一在他们学校的话，估计校长也不会是那个脸色。
见汪一芸是这个反应，方小雅皱眉，看来第一也不在二中，难不成在a大附属？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方小雅来到走廊，干脆切换了页面，打给了方阳。
方阳正在警察局里处理林稀薄的案件，还有上个月的中毒案件，忙的焦头烂额。
他看到方小雅的备注时，接起了电话，将手机用肩膀夹着，用耳朵听：“喂？什么事？”
方小雅对方阳道：“方警官，警局忙不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