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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姐是吧？”
“可能会有误解。刘导刚才说话的时候急了，但我们的本意还是想为项目的进度考虑。”
“既然沈老师需要休息，今天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下次再来探望。”
“别改天了。”
赵小棠又恢复了往常随意的态度。
“有事可以打电话，不要到病房来。医生说她需要休息。”
方统筹脸上的笑容几乎都要凝固了，嘴角抽动了一下，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沈老师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
刘导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也赶紧跟着走了。
等到门外的保镖等方统筹跟刘导走远了之后，才放开手。
场务跟制片助理被放出来之后没有说什么就灰溜溜地沿着走廊跑了，连回头看一下都不敢。
病房里大概有三秒左右的寂静。
小周第一个开口问道。
“赵小姐……你真的录下来了吗？”
赵小棠又坐在了椅子上，懒洋洋的说：“没录。欺骗他们。”
小周目瞪口呆。
沈棠宁靠在床头，愣了一下，没有忍住，嘴角也上扬了。
但没开心多久。
沈棠宁皱着眉头看着赵小棠：“赵小姐，你刚才这样说会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怕什么。”
赵小棠随手拿了一个橘子咬了一口，腮帮子鼓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
“LR的代理权归林昭所有。方统筹就是个区域执行者，她能翻什么天？”
吃完橘子之后她舔了下嘴角的汁水，看着沈棠宁的时候语气突然就变得很认真。
“而且不用害怕。林昭让我来，不就是代表他本人的意思了吗？”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沈棠宁愣住了。
林昭的态度很奇怪，距离感若有若无，但是后来又很帮她，所以沈棠宁不确定。
但是赵小棠现在明白的告诉她，林昭会站在她的这边。
沈棠宁的心脏微微跳动了一下。
小周却在一旁激动得不行，一把抓住沈棠宁的手臂说：“姐！我就说吧！林总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孙姐的心脏也跟着跳得很快。
赵小棠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对方一定会帮助沈棠宁吧？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她拿出了手机给公司老板周正平发了一条信息。
“老板，棠宁这边后台很硬，所以LR那边您可以强硬一点。”
发完信息之后孙姐就把手机收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走到赵小棠面前伸手。
“赵小姐，今天非常感谢您。我是棠宁的经纪人，姓刘。”
赵小棠跟她握手，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孙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转而对沈棠宁说道。
“棠宁，放心，咱们老板也不是软柿子。”
沈棠宁看了她一眼。
老板她不知道吗？但是现在已经得到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但是沈棠宁没有揭穿，于是也笑眯眯的说：“麻烦孙姐了。”
……
与此同时，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方统筹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之后坐了进去，车门一关上，她脸上一直保持的笑容就消失了。
刘导从另一侧坐到驾驶位上，关上门后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方统筹，你看这件事情……”
方统筹没有开口。
她不想把得到的钱还给别人。主要刘导给的信封很厚。
再者，如果让沈棠宁继续做代言人的话，她以后的生活一定不好过。
两个人已经撕破了脸。
必须换人。
想到这里之后，方统筹就咬着牙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给李维安打电话。
“喂？”
李维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背景很静，仿佛在办公室里。
方统筹的声音马上又恢复了面对上级时应有的恭敬，但是其中透出的怨气却很浓。
“李总，青岛那边的拍摄出现了问题。代言人沈棠宁在拍摄过程中受伤了，医生说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来恢复。”
对方的话音刚落，就停顿了一下。
“严重吗？”
李维安说。
方统筹斟酌了一下。
“脚踝韧带损伤，不算轻。”
稍作停顿之后，她语气就变得特别为品牌方着想。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沈棠宁的态度很坚决，而不是受伤。”
“刚刚我们去看望她，想协商一下后续拍摄安排的调整，结果她那边的人直接把LR的工作人员拦在病房外面，不让我们接触代言人。”
这是事实，但是只说了半句。
李维安的话里带上了点变化：“你说的是你们被她给挡住了吗？”
她记得接触的时候对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正是。”
方统筹说这话的时候很委屈。
对方没有说话。
李维安没有开口，但是方统筹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很不好。
不过她却很开心。
“李总，代言人的事情不能耽误。广告拍摄的时间已经安排好了，场地，团队以及后期制作都按照合同来执行。”
“沈棠宁受伤之后，整个进度就乱了。”
方统筹说完之后顿了顿，好像是在做着一个艰难的选择，然后才说道。
“因此我建议启动备用方案，更换代言人。”
“换谁？”李维安问道。
方统筹心里一喜。
问换谁，说明她不排斥换人。
她早就想好了要说的话，说话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苏蔓。现在她正在隔壁棚录制综艺，档期可以调整。”
“形象气质都符合品牌定位，之前也跟LR有过接触，对产品线非常了解，沟通成本很低。”
方统筹越说越顺口。
“在沈棠宁养伤的时候，我们可以先拍苏蔓的广告，这样也不影响排期。”
“沈棠宁那边的合同之后再说，实在不行就按违约来处理。”
李维安没有马上回答。
上次在剧组的时候她见到过苏蔓，那个主动上来自荐的女演员。
说实话，苏蔓的条件还可以。
但是，那是她没见过沈棠宁之前。
珠玉在前，苏蔓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方统筹等了好久都没有得到回音，心里有些着急。
她以为李维安在犹豫，于是又说了一句。
“李总，我明白代言人是林总那边选的。林总对沈棠宁应该有感情，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我们品牌方的利益是第一位的。代言人受伤造成项目延期，更换代言人是最理性的商业行为。”
“因此林总……应该能够理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