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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被答应，渡边淳本应该高兴，可是他却是叹息一声，对对方恭恭敬敬的鞠躬：“多谢！”
为首修士也知道他为什么要叹息，因为他们只能改变现在这一件事情，整个大局，却是无济于事。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日本这个民族的确很可怕。很多东西，只要形成了共识，他们都会自发的去遵守，去实行，而不需要任何人组织和号召。
比如说，华国的那些军事禁地，往往会有很多日本人主动的去拍照、窃取秘密什么的，这些都没有人来组织。做这些事情的人并非专业的间谍和情报人员，只是一些普通的日本人，普通的游客、商人。
还有华国内部很多地方，只要有机会，日本人就会进行测绘，有的数据，甚至比华国官方更加详细。而这同样是自发的。
也正因为是自发的，反而让人防不胜防。毕竟这不是闭关锁国的年代了，你不可能把每一个外国人当成间谍去防范。更别说日本人和华国人相似的外表有着极大的欺骗性。而人口众多的华国，难免出现那么一两个败类为人利用。更多的则是对相关的东西不敏感的普通人，∮，无意识的被人利用，窃取走机密。
世俗界中如此，玄学界更是如此。所有来华国的修士回国之后，往往都会变得口袋空空，却大包小包，那都是耗尽全部资产把华国的玄学界资源往日本搬的结果。
在方向正确的时候，这的确是好事。
可是，如果方向不正确，他们越卖力，也就等于把自己往深渊里拉得越深。
所以在很多时候，举国上下只有一个思想、一个声音往往并不是好事。这个声音方向正确固然可以带来非常可怕的进步，但一旦方向错误，那就完犊子了。
现在，日本玄学界的情况，恐怕也是如此了。
为首的修士不由得叹息一声：“以前华国玄学界的人几乎完全不加阻拦，任由我们从华国购买走他们的资源，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愚蠢和没有眼光之人，迟早会被我们超越，现在看来，愚蠢和没有眼光的，恐怕是我们啊……”
“没错，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带走资源发展起来，因为他们有自信根本不会被我们超越。”渡边淳也苦笑一声。
只有拥有深厚底蕴的强者，才拥有这样的自信。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了。比底蕴，你永远比不过大国。大而弱的国家还好，大而强的国家，哪怕不是特别强，只要比较强，那就可以轻松的碾压小国。小国也许在某些方面远远超过大国，可是国力的竞争是全方位的，一个方面超出有什么用呢？
唉，日本的战略眼光啊……
渡边淳暗自叹息。
战略眼光的不足，是日本最大的悲哀。更悲哀的是，就算出那么一两个拥有长远战略眼光的人，却也往往会被日本偏激极端的国民性格、喜欢自下而上独走的行事风格，而裹挟甚至被落得凄惨的下场。到最后，这长远的眼光也只是完全无用。
就比如几十年前的石原莞尔，他在战略眼光短浅的日本人中间算是不错的了，可是，当他的策划和日本大势吻合的时候，他被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