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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悄悄传开的。
没有官宣，没有通稿，只是在娱乐圈内部的各个饭局、小群、会客室里，像一阵风一样悄然流动。
“央视投资的新剧，编剧是秦明，副导演也挂了他的名字。”
“总导演是谁？”
“一个叫徐明生的，新芽传媒的新人，出道才两年。”
“……”
沉默。
然后是憋不住的哄笑。
北都某家顶尖影视公司的内部群里，一条消息引爆了整个群聊。消息很短，只有短短几十个字，却在短短半小时内，引来了将近两百条回复。
“央视投资+秦明编剧副导演+新人总导演=？这个公式有没有人来解一解？”
“解不了，这道题超纲了。”
“我解：结果约等于一盘散沙。”
“楼上温柔了。我觉得约等于一锅乱炖。”
“别这么说，央视的背书还是有的，顶多是一道水准线以上的平庸之作。”
“平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能不翻车就烧高香吧。”
群里资历最深的制片人老胡没有参与嬉笑，只是在角落里发了一条语气平淡的评论：
“影视歌三栖，每个圈子自有规律，强行跨界，十个里面九个折。”
“秦明音乐上的成就是实打实的，但那条路的经验带不进这个圈子。静观其变吧。”
这条消息，获得了群里几乎所有人的点赞。
另一个魔都的编剧群里，气氛同样微妙。
“秦明要做副导演？”
“对，还是反腐正剧。”
“……编剧我理解，《凡人修仙传》确实写得不赖，人物和情节都有两把刷子。”
“但导演这个活儿，不是光有好故事就行的。”
“你得懂镜头语言，懂现场调度，懂怎么跟演员沟通，懂后期剪辑逻辑……这些，不是天才能速成的。”
“所以说他是副导演，不是总导演嘛。”
“副导演更尴尬好吗！既要懂专业，又要压得住场，还得跟总导演配合默契。”
“他跟一个新人总导演搭档，这两个人谁配合谁？谁说了算？现场一乱，那就真的乱了。”
“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央视。”
“对，央视两个字，是这个项目唯一的护身符。”
事情就这样定了性——不被看好。
那些接到剧组试镜电话的经纪人，大多礼貌而坚定地婉拒了。
“不好意思，我们家艺人下半年档期已经排满了……”
“感谢邀请，但角色方向和我们艺人的戏路不太契合……”
“等项目成熟一些，我们再来洽谈……”
理由五花八门，意思只有一个：不想淌这趟浑水。
就这样，在一片质疑和观望中，《人民的名义》剧组悄然开始了前期筹备。
没有掀起什么风浪，甚至没有引发太多人的关注。
圈子里的人们把它归入了“可能有点意思但大概率没什么意思”的那一堆项目里，转手就去关心别的事情了。
周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