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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素来祥和安稳的音乐世界里,顶级贵族晚宴上发生一桩毒杀命案,消息一出,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宴会散场之后,这件事以极快的速度在上流贵族圈层里传开。
直到现在,仍没能查清死者真正身份,也找不对方下毒谋害楚歌的直接动机。
上流圈子里流传最多的猜想,都和楚歌引动神明赐福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距离万众瞩目的音乐之神盛典大赛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把楚歌当成本届最大黑马。
众人摸清底细,发现她只是普通富豪家庭出身,没有深厚贵族靠山,不少有心争夺冠军的权贵子弟坐不住了,乾脆提前下杀手,除掉这个前途未知的隐患。
这场发生在晚宴之上的毒杀,也给所有到场贵族敲了一记警钟。
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年的音乐之神盛典,绝对和往届安稳平和的赛事截然不同。
赛场背后的争斗会变得无比惨烈,甚至有可能再闹出人命。
王室得知晚宴毒杀案的第一时间,立刻下发最高指令,让专人彻查凶手身份,务必抓到幕后之人,给楚歌一个公道,也安抚所有受惊的贵族阶层。
……
凌晨一点,晚宴宾客早已全部散去,威家庄园依旧灯火通明。
浴室之内,热水不断蒸腾起白茫茫的水雾,整间浴室被雾气裹得朦朦胧胧。
苏西站在磨砂玻璃门外,透过一层朦胧水汽,能隐约看见浴室里那道修长挺拔的男人身影来回晃动。
此刻她心里乱糟糟的,紧张丶厌恶丶恐惧揉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晚宴结束,所有突发状况全部处理妥当之后,威廉直接把她带进这间房间。
全程一言不发,没跟她解释半句想法。
就当苏西以为他是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对方自顾自走进浴室洗澡,这一关就是整整半个小时。
苏西静静站着,身上还套着晚宴那一身鲜红色落地礼裙,裙摆拖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她心神不宁,根本猜不透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她是成年人,更是学院任职的音乐老师,人情世故看得通透。
深夜独处丶密闭房间丶男人独自洗澡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三天后她就要和威廉举行婚礼,把这些线索串在一起,傻子都能猜到后续会发生什么。
「难不成,今晚就要……」
苏西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心底默默叹气,除此之外,好像再也没有第二种可能。
苏西不是没有交往对象,只不过现在,对方已经算是她的前男友。
三天后的婚礼板上钉钉,早在几天前,她就主动发消息跟对方提了分手,可那条消息发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收到半句回复。
她和前任整整相处两年,一直坚守自己的底线,婚前绝不会逾越底线发生亲密关系。
两人最亲近的举动,不过是黄昏时分,在校园林荫小道上手牵手散步,连拥抱都未曾拥有。
可现在,她要被迫面对自己一直抗拒丶抵触的事,对象还是威廉这个她发自内心憎恨丶厌恶,甚至动手打过她的男人。
光是在脑子里脑补后续画面,苏西胃里就一阵剧烈翻涌,晚宴上喝下的酒精直冲喉咙,酸水不停往上冒,差点当场乾呕出来。
她连忙闭上眼睛,大口深呼吸好几次,硬生生压下反胃的冲动,勉强稳住身形。
视线无意识飘到一旁茶几,一把锋利水果刀静静摆在托盘里,刀刃反射出冷白灯光。
苏西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脚步不受控制走了过去,弯腰握住冰凉刀柄,指尖贴在锋利刀刃上,轻轻一划。
一条细密鲜红的血线,顺着指尖皮肤缓缓渗了出来。
「这刀还真是锋利。」
苏西低声自语,目光死死锁定闪着寒光的刀尖,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冲进脑海——
乾脆直接杀了威廉,一了百了。
可这个想法仅仅浮现一秒,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先不提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能不能打赢身有超凡力量的威廉;
就算她运气爆棚,真的得手杀掉对方,后果根本承担不起。
她无所谓自尽偿命,一命抵一命,可威家这种顶尖贵族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疯狂报复。
苏家根基虽深,真硬碰起来却也扛不住威家倾巢而出的打压;
还有她前男友一家,只是普通平民家庭,在贵族的怒火面前,连自保都做不到,只会被牵连得家破人亡。
整片大陆,能不惧威家报复的势力,只有王室,以及和威家旗鼓相当的安家。
想到这里,苏西心里那点拼死反抗的冲动彻底消散,她松开刀柄,把水果刀放回茶几原处。
就在刀刃接触托盘的同一秒,浴室玻璃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威廉裹着一件宽松白色浴袍走了出来,浴袍遮盖严实,没有露出半点肌肤。可苏西本能地浑身抗拒,猛地转身背对他,紧紧闭上眼睛,半点都不愿意多看。
威廉完全无视她躲闪抗拒的模样,视线淡淡扫过茶几上的水果刀,没多说一个字,径直走向靠墙的衣柜。
他拉开衣柜木门,目光落在柜子深处一套黑色女仆装上面。
下一秒,他抬手褪去身上浴袍,安静换上那套专门为他定制的女仆制服。
换好衣服,威廉走到梳妆台前,抓起一瓶味道浓郁的香水,从上到下往自己身上反覆喷洒,浓烈香味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拉开房间大门,孤身走了出去,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听见开门丶关门两道连贯声响,苏西微微一愣,小声疑惑自语:「走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快速扫视整个房间,床上丶衣柜丶浴室……四周空荡荡的,确实看不到威廉半分身影。
偌大房间,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心底潜藏的危机感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威廉始终没有折返回来。
接连经历各种事情,苏西身心俱疲,趴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同一时间,威家庄园最高一层,威临专属顶楼卧室。
房间侧边沙发上,坐着一位白衣男子,长相阴柔俊美,正是威家家主威临。
他垂着双眼,手里捏着绣花针,专注低头刺绣,锦缎布料上,已经绣出大半威廉的身形轮廓。
威临身后不远处,一张宽大奢华大床之上,几道男人身影纠缠翻滚,场面混乱不堪。
被众人围在最底层丶动弹不得的,正是换上女仆装出门的威廉。
粗壮漆黑的特制铁链牢牢锁住他两条手臂,锁链固定在床头金属挂钩上,死死限制所有反抗动作,任凭上方几人肆意折腾。
哪怕遭受轮番欺辱,威廉自始至终半声不吭,只是用力紧闭双眼,牙关死死咬紧,不肯发出半点痛苦的声响。
一道身形肥硕丶浑身油腻的光头男人俯下身,粗糙手掌轻轻摩挲威廉的侧脸,随后低头俯身,狠狠吻在他唇上。
亲吻结束,光头老三意犹未尽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眼底满是贪婪,还想继续上前。
「够了老三,别独占这么久。」
一道乾瘦沙哑的男声立刻出声喝止,说话的是威家老大。
「威廉是咱们所有人的侄儿,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尽兴,该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老大直接挤开老三,俯身贴向床中央的威廉,重复刚刚老三的动作。
老三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敢有半句反驳。老大在皇宫担任要职,手握王室赋予的实权,地位远远不是他这种混迹地下灰色势力之人能比的。
满心憋屈的老三没法跟大哥发作,只能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另一个油腻胖子,也就是威家老四。
「老四,你出门前不是特意带了黑丝丶润滑液那些东西?赶紧拿过来,我现在就要用。」
老四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恋恋不舍挪开停在威廉胳肢窝的手,转身从随身背包里翻出老三要的物件递过去。
床角正在使用威廉右手的老五扫了眼桌上摆开的东西,忍不住啧啧感慨:
「看不出来四哥才是最变态的,居然连蜡烛丶鞭子全都准备好了。」
老四听完只是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正在对着威廉身体疯狂舔舐的老六丶老七两人。
「要说变态,我可比不上他们两个。」
他冷冷道:「别藏着掖着了,把你们带来的道具全都拿出来,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老六丶老七脸色不情愿,舌头离开威廉的身子,下床,走到靠墙背包处拉开拉链,取出各自准备的道具。
一台黑色电动炮机。
一枚粉色矽胶口球。
两样猎奇道具被两人拿到床边。
两人重新爬上大床,加入折腾威廉的行列。
可不管床上几人怎么摆弄丶羞辱,威廉始终双眼紧闭,牙关咬得死紧,全程没有溢出一丝声音。
老大看久了只觉得无趣,转头看向沙发上专心刺绣的威临,随口问道:
「老二,我拿匕首划他几下,逼得他出声叫唤,你不会心疼吧?」
威临指尖不停,绣花针依旧穿梭在锦缎布料上,语气平淡无波。
「大哥随意处置便好,廉儿这副身子,本就是咱们兄弟几人共有的。」
「他是S级,肉身坚韧结实,不管怎么折腾都扛得住,不用顾及我,放开手脚就行。」
老大听见这话,咧嘴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发黄杂乱的牙齿,眼底凶光更盛:
「既然老二你这个当爹的都这么说了,咱们兄弟几个也就不用拘谨了。」
说完,他伸手抓起床头柜摆放的锋利匕首,催动体内魔力,对准威廉身后的尾巴狠狠扎了下去。
可最终结果,完全超出老大预料。
匕首刺入皮肉,威廉别说痛呼出声,连身体颤抖一下都没有,依旧保持一动不动的姿态。
老大仔细打量片刻,才看清关键所在——威廉上下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靠咬紧牙关硬生生锁住所有痛呼。
狠戾神色瞬间爬满老大眼底,他扭头吩咐老六丶老七:「你们两个上去,把他嘴掰开,我要把他牙齿一颗颗撬下来。」
「我倒要看看,没了牙他还怎么憋住声音。」
老六丶老七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威廉脸颊,粗暴用力掰开他紧闭的嘴巴,下手没有半点留情。
老大俯身凑近,锋利匕首尖端插进威廉牙龈缝隙,抵住牙根,发力向外撬动。
咔嚓一声脆响,一颗完整牙齿被硬生生撬落,弹起后「哒」地撞在墙面,坠落在床单上。
老四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接住掉落的牙齿,两根手指捏着细小牙体,举到头顶灯光下方细细打量,舌尖伸出来,舔乾净牙齿表面沾染的血丝,发出一阵低沉猥琐的笑声。
床边其余几人看得满眼羡慕,纷纷围到床头,冲着手持匕首的老大连声催促。
「大哥,我也要一颗!」
「分我一颗牙齿留纪念!」
「别忘了我,我也想要!」
「别急,人人都有份,廉儿嘴里牙齿多的是,管够。」
老大手上动作不停,看着威廉依旧不肯发出半点声响,心底戾气越来越重,暗暗打定主意,非要逼他痛哭求饶不可。
一颗颗牙齿接连被匕首撬落,威廉嘴里很快就空了。
在场威家兄弟,每人最少分到两颗牙齿。
沙发上刺绣的威临,亲眼看着亲生儿子遭受这般折磨,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动容。
等锦缎布料上,威廉下半身轮廓全部刺绣完成,威临才缓缓停下手中针线,慢悠悠开口发问。
「大哥,鱼皇现如今到底还活着吗?」
他转动脖颈,目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向夜空高悬的圆月,眼底藏着深深的阴翳与忌惮。
「那个老东西只要一日不死,咱们整个威家,永远只能屈居人下,永远没有翻身登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