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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外，涮羊肉馆已经101的老根据地了。
尤其是冬天，只要是聚会一般都会选在这里，外边寒风呼啸，包间内，锅里咕噜噜地冒着热腾腾的雾气。
瞧着许青舟递过来的请柬，徐正洋三个人一阵唏嘘。
...
凌晨三点十七分，许青舟被一阵急促的震动惊醒。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笔记本还摊在腿上，屏幕停留在MITDavis教授的回信界面。手机在桌角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本地。
他皱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技术员小陈压低的声音：“许老师，不好了……测试中心的服务器被人远程访问过，WLZ-7B今天所有的原始数据都被打包下载了，日志显示IP跳转了三次，最后定位在城西一个网吧。”
许青舟瞬间清醒，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二十分钟前。防火墙报警，我第一时间切断了外网通道，但……已经晚了。而且……”小陈顿了顿，“系统记录到，那个终端不仅读取了数据，还向外部发送了一份加密文件，我们没能拦截。”
“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但根据流量特征分析，极可能是电子显微图像和中子辐照曲线的压缩包。”
许青舟闭眼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林正摔门而去的身影。不是他，就是他背后的人。
“通知宋露露。”他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立刻，现在就打给她。另外，备份所有本地日志，不要动任何设备，等我过去。”
挂断电话，他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如墨，远处昌平山影模糊成一片暗灰轮廓。他抓起外套冲出门去，电梯迟迟不来，便直接奔向消防通道。脚步声在空荡楼梯间回响，像敲在神经上的鼓点。
二十分钟后，他推开测试中心三楼控制室的门。宋露露已经到了，披着昨晚那件大衣，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她正盯着监控屏幕，手指快速操作调取日志。
“确认是林正。”她头也不回地说，“最后一次登录用的是课题组公用账号，但他忘了清除浏览器缓存。我们在他的临时文件夹里发现了未完全删除的图像预览??正是我们今天发现氦泡的那一组SEM图。”
“动机呢？”许青舟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不止是抢成果。”她冷笑，“我刚刚查了基金委内部系统，有一份匿名补充材料在凌晨一点提交，附件里赫然写着‘WLZ-7B存在严重氦脆隐患，不宜作为聚变堆第一壁候选材料’，还附上了我们的原始数据截图。”
许青舟瞳孔一缩：“栽赃。”
“精准打击。”宋露露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刀，“他们想让我们主动撤项，或者至少延迟申报。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时间仿制、优化，再以‘解决氦脆问题的新一代复合材料’名义重新申请项目，抢占先机。”
空气凝滞。
许青舟缓缓坐下，指尖轻敲桌面：“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偷了数据，而是??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