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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份，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平均气温-1c~1c，比京都稍高，但依旧很冷。
9号早上，许青舟和家人吃完饭，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彩排。
顾志钟和楚江峰等人早就不见人影，昨天宴会上就说过，上...
“我真羡慕你们年轻人，这体力就是好。”贺强希一边脱着外套，一边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似的。
许守云笑了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是斯德哥尔摩的夜景，灯火阑珊，安静得像一幅画。
“你才四十出头，说这些话不嫌早？”许守云语气轻松，但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
“早？我这把老骨头，能陪你来一趟瑞典已经不容易了。”贺强希叹了口气，“你这小子，一飞十几个小时，还能站着说话不打盹，我真是服了你了。”
许守云没接话，只是站在窗边静静地望着远方。
“你在想什么？”贺强希察觉到他的沉默。
“我在想，明天的演讲，还有后天的颁奖典礼。”许守云低声说道，“其实，我更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
贺强希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子，真是与众不同。别人巴不得捧着奖杯满世界炫耀，你倒好，躲着走。”
“我不是在躲。”许守云语气平静，“我只是觉得，科研本身才是最重要的。奖项，只是对过去的一个总结，而不是终点。”
贺强希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你知道吗？你这番话，要是让那些追名逐利的人听见，怕是会气得跳脚。”
许守云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说回来，”贺强希忽然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你那个项目，真的已经完成了吗？”
许守云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点头：“基本框架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是细节上的优化。”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
“等我回国之后。”许守云顿了顿，“在那之前，我想先完成这次的诺奖流程。”
贺强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我明白了。不过，你得小心点，这次的诺奖，可不只是荣誉那么简单。”
许守云眉头微皱：“你是说……有人盯上了我？”
“不止是你。”贺强希压低声音，“还有你的研究成果。你知道的，国际上对这类突破性技术的关注，从来都不只是学术上的。”
许守云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所以，接下来几天，你得小心行事。”贺强希叮嘱道，“别太放松警惕。”
“谢谢。”许守云轻轻点头，“我会注意的。”
贺强希摆摆手：“别谢我，我这也是职责所在。再说了，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任务才说这些，你这小子，我是真心希望你能走得更远。”
许守云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了，我回房休息了。”贺强希站起身，拍了拍许守云的肩膀，“你也早点睡，明天还有大场面等着你。”
“嗯。”许守云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