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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玆看着陆璟渊，没有生气，也没有赌气，她的眼神变得认真，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陆璟渊，曾经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她看着远方，声音也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之前，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
陆璟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犹豫了很久，几乎那段时间，每天你都会给我造成伤害，你随便的一个动作，对许薇的维护，我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怀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你去维护别人。”
陆璟渊的眉头皱了起来，着急解释，“昭昭，不是你——”
“你先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沈昭玆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打断，“听我说完。”
他闭上了嘴，继续听着。
“后面我就自己想清楚了。”她看着他，眼神清澈，“不是我不够好，是心里没有我的人，无论什么行为都会伤害我，因为他根本没有想过，我会难过。”
陆璟渊的喉结动了动，眼中被心疼填满。
“所以后来，我就慢慢麻木了。”
沈昭玆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我可以承认，你给过我的温情，我可能永远也忘不了，那是我最怀疑爱的时候，你给我的东西，虽然可能是假的，但我心里依旧贪恋。”
夜风吹过来，萤火虫在他们身边飞舞。
“直到现在，我也没办法完全放下你，我承认。”
她的声音很坦诚，“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只能代表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我有感情。”
她顿了顿，然后声音十分认真，“但我也告诉你，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在我心里已经比对我的爱多了，天平倾斜的时候，我没办法劝自己原谅你曾经对我的伤害。”
陆璟渊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她已经在往前走了，她不会回头了。
“不如就这样吧。”沈昭玆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把心里最后一点沉重的东西都吐出来，“一别两宽，对大家都好。”
漫长的沉默。
萤火虫在他们之间飞舞，星光洒落，照亮了她平静的脸。
“我很高兴你能带我来这里。”沈昭兹看向远方，忽然说，声音柔和了许多，“很美，就像我确认自己爱上了你的那天一样美。”
陆璟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瞬间无法呼吸。
“陆璟渊，你带给我很多美好的回忆。”
她看着他，眼神认真，“我今天要说的是，谢谢你。”
谢谢那些曾经的美好，谢谢他带她来看这片星空。也谢谢他，让她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陆璟渊没有说话，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沈昭玆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看着手机。
司珩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问她明天想吃什么，要不要叫上温岚和徐若羽一起。
她低着头，一条条回复，陆璟渊开着车，目光偶尔扫过她的侧脸。
她打字的时候嘴角会微微翘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