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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自己？”
沈枝意一怔，这是什么意思？她倒是有些不明白。
陆定渊却坦然点了点头。
“嗯，那女子也是个可怜人。一步步都是被命运推着走到了今天，并非出自她的本意。”
“况且她虽做了错事，却也幡然醒悟，对你和陆念出手相救，让我因此责罚，致她个一尸两命的下场，我做不到。”
似乎从没想过陆定渊会说出这样的话，沈枝意看着他说一时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反倒是陆定渊，迎上她这目光，先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沈枝意的思绪和怔愣：“看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
收回目光，沈枝意抿唇：“只是觉得从你口中说出‘也是个可怜人’这种话有些意外”
上下打量了一番陆定渊棱角分明的脸，虽然心中知道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冰冷，可总还是忍不住觉得这张脸上常常像是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若说沈枝意身上是悲天悯人的柔和，那陆定渊看起来，大概就是漫无边际的淡漠。那股疏离冷淡的气质，让人毫不怀疑就算自己倒在他眼前，他大概也只会轻轻皱眉，然后毫不留情地抬脚离开。
而如今，这样一个人竟也会说出“是个可怜人”这样的话，即使是沈枝意，便也忍不住为此感到惊奇。
陆定渊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就不能说出这种话了？”
“沈枝意”他靠近半步，阴影将沈枝意整个人都罩在里头：“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觉有些心虚，沈枝意微微垂头，眼神也不免有些闪烁：“大概……算个好人”
“一个连同情心都没有的好人吗？”
眼看着人穷追不舍，好像非要从自己口中逼问出些什么人家不想说出口的话，沈枝意伸手在他心口轻退了一把：“你这是在大理寺还没有问够？等了你大半夜，好不容易回来，却开始审问起我来了”
她伸出手，两节手腕并在一起递到陆定渊眼前：“要不你把我也锁起来，好好问一问”
雪白的皓腕在灯光下莹润细腻，看得人移不开眼。陆定渊一只手便将沈枝意的手腕：一并攥在掌心，舒服的温度自手腕处蔓延开来，沈枝意听到陆定渊笑了笑。
“把你锁起来倒不是不行，只不过……”
“不是在这里”
他微微弯腰，侧过头附在沈枝意耳畔，说话时温柔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沈枝意的耳际，让她忍不住想要躲，可陆定渊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动也动不得。
“阿意想要试试吗？”
沈枝意的心随着他这句话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整个人“腾”得一下像是从身体里燃起一团火焰，羞赧让她下意识将面前的人推开：“好了，你正经点！”
眼看人真的要被自己逗急了，陆定渊这才终于放过她，敛去了方才面上的笑意，接过沈枝意手中的巾帕，替她擦拭半干的发尾。
“其实，我帮她，只是觉得感同身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