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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着下唇，唇齿间几乎尝到了血腥气来。
或许她的确是个自私的人。
可她拥有的实在太少了，经历了那么多，她才终于有了被爱的机会。
沈枝意只想死死抓住这一切，不给它们留下一点溜走的机会。
“你说不告诉就不告诉吗？海棠，你是不是被陆定渊纵容得太久了，连王府的规矩都忘了。想让我答应你，你总得拿什么东西来交换才是。”
“我……”
他终于将按在沈枝意脸颊上的手松开，沈枝意一时恍惚，竟连躲避都忘了。
“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
齐王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和沈枝意稍稍拉开了些距离。
那股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沈枝意强撑着站定的身子骤然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好在栀子赶忙上前将她一把扶住，这才没彻底摔下去。
“海棠！”
栀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是掩不去的担忧。
沈枝意看了她一眼，心中的酸涩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竟然把栀子给忘了，分明她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怪不得她见到栀子的时候总觉得熟悉，怪不得栀子看向她的眼神中总带着那么多看不懂的情绪。
怪不得就算在刚刚逃命回来时，她也记得提醒沈枝意不要被林子里的虫子咬到……
“我没事。”
她轻轻拍了拍栀子的手，复又看向一旁的齐王。
他早已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接过身侧小厮递过来的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姐妹情深的戏码。
“陆定渊如今跟顾淮序联手了，我说的没错吧？”
他轻声开口，沈枝意却怔在了原地。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想不通我怎么会知道？”
齐王却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一般，摇晃着手中的茶盏看向沈枝意，“我可不是太子那个蠢货，自然有自己的眼线。”
“如今父皇身体愈发不好，太子愚钝无志，却仍旧稳坐东宫之位。我的时间本就急迫，又冒出一个顾淮序来。若只是他也就罢了，可偏偏陆定渊竟与这半道而来的掺和在一起。”
齐王顿了顿，突然轻嗤了一声，仿佛见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低声道：“真是不自量力。”
“不过老天助我，西王此次进谏恰好给了我们个机会。”
“如今西域王和贾古兰朵都对陆定渊满意得很，连带父皇都对陆定渊高看一眼。这样下去，顾淮序保不齐有朝一日便会将我踩在脚下。”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回到侯府去，向陆定渊道歉，让他继续相信你。”
“下月初三便是父皇的寿宴。到时他定会在寿宴上宣布陆定渊和古兰朵的定亲仪式。你只需要在寿宴上说出你的身份，让古兰朵觉得是陆定渊欺骗了她的感情。皇帝在西域王面前丢了面子，定会震怒。”
“就这样？若只是这事的话，恐怕也不过是让他受些冷落，过阵子大概就没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