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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问她。”
“什么话？”
慕晓菲不说，她也能猜到，她这个神经大条的女儿这段时间以来很不对劲。
总是魂不守舍的。
她便让人去调查了一下，结果才发现她跟姓季临韫扯上了关系。
季临韫是什么人慕晓菲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
先不说他们两家的恩怨，跟城府这么深的人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下场。
季临韫那个人分明就是利用她。
“是因为那个姓季的？”
“妈，你都知道了？”
“你是我女儿你有什么能瞒得过我！你跟那个姓季没有结果，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啊！”
“就因为他姓季，所以不行，他接近你肯定没安好心！”
“你又没有看见凭什么这么说！”
慕晓菲能感觉的出来，他接近她绝对没有阴谋，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季临韫从来不跟她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也不问她两家的恩怨。
只是谈一些喜好罢了。
她有时候是有些傻，但是不是蠢，一个人是不是利用她，她还是能看的出来！
再说他要是真的想报复慕家找她干什么，找白苒苒不是更好吗。
慕晴真不知道拿这个女儿怎么办。
“反正你离他越远越好，就算他不是季家的人，他那个人也不是靠谱的人。”
“……”
慕晴道，“你刚刚说他跟白苒苒认识？他们怎么会认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因为白苒苒妹妹的关系，她妹妹现在在季临韫的公司，怎么了吗？”
慕晴若有所思，“没什么，这次既然让她逃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下次绝对不能再这么冲动。”
“我知道了。”
下班时间慕晓菲就找来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现在应该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了吧。”
“白琳琳啊，不然还能有谁？”
“怎么会是她！”
“我跟季总素不相识，他能来找我聊的女人除了白琳琳还能有谁？”
慕晓菲将信将疑，“他们两个不是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吗！”
“你想啊，能在白琳琳臭名昭著的时候签约她，还给她这么好的资源，不因为爱难不成还能因为恨？”
中午的时候她只是嘴边编了这样一个人出来。
刚才是忽然有了这么个灵感。
看慕晓菲的样子，应该是真信了。
她那脑子估计也不会分辨真假。
让她们两个慢慢掰扯去吧。
白苒苒回到家里，家里被打扮的花花绿绿的。
“李姐这是……”
“这不马上圣诞节了吗，圣诞节之后就是元旦，元旦过了就是年，想着把家里打扮一下热闹一下，少爷已经同意了。”
“哦……”
平时这个家确实是冷冷清清的，装修的本来就精简，也是冷色调。
要是不是冬天有暖气，在里面保准能冻死。
李姐说，“这也是念念过得第一个圣诞节，他虽然什么不知道，不过以后长大了看到照片也会高兴。”
“嗯。”
圣诞节当天本来是周六，但是公司临时有事，慕哲衍必须要去处理。
早上走的时候跟她说，晚上会回来吃晚饭。
白苒苒一早起来就看见李姐把念念打扮的像个红球球似的。
好玩极了。
中午吃过饭李姐说，“太太，我带念念出去晒晒太阳，今天太阳好，你要一起吗？”
“好。”
正好她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出去放松放松也好。
她们带着念念在附近的公园里闲逛，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氛。
她正在逗着念念玩，脑袋上忽然一个黑影。
她转头，看那张沉浸在阴影中的脸，可怕的很。
看了好半响才看清楚是季临韫。
季临韫语气不善，“白小姐真是让人好找啊！”
“你找我？”
他们的话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还找她干什么？
“有事问你。”
白苒苒沉默了片刻，然后让李姐先把念念带回家。
季临韫看着念念，“这是你的孩子？”
白苒苒不想跟她讨论念念的问题。
“你有什么话就说。”
“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
“你说的那个墓地我去找过了，根本没有她的墓碑！”
白苒苒之前告诉他的立的是一个无名的墓碑，所以他这次回去把所有无名的墓碑都找遍了。
总共三个，一个是十几年前立的 ，一个是五年前，还有一个时间上倒是附和，但是那是当地的一户人家给刚出生不久不幸夭折的小孩子立的。
完全没有白苒苒说的那个墓碑。
白苒苒也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去找。
自然也不会承认，“你是不是找错了，你确定你找的那个是我说的墓地？”
季临韫上前一步逼近她，她身后就是一棵树，退无可退。
“我不想跟你废话，她到底在哪里，你是瞒着我还是在骗我！”
不管是哪一样，他只想知道慕晓晚现在是死是活。
其实他内心已经隐隐有了猜想。
如果活着，不可能一点踪迹都没有，除非已经死了……
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苒苒没好气的道，“我瞒着你又怎样？骗你又怎样？我欠你的是吧！”
别人就算了，他季临韫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也这么逼问她！
季临韫一把提起白苒苒的衣领。
“当初是你们一起走的，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我不问你还能问谁!”
白苒苒半是好气半是好笑，为什么现在连一个陌生人也来问她这种事情。
她真是欠了谁。
白苒苒笑道，“你这种逼供的办法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你试试掐死我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
季临韫看着她决绝的眼神。
那瞬间便知道他问不出什么。
“你说的这些话几分真几分假？”
“你猜猜？”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她是不是还活着。”
“死了，不过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让你找到她，人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她？你有什么仇怨找慕哲衍去，找他们慕家的管事的去，干嘛非得跟一个小女孩过意不去。”
季临韫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总有办法撬开你的嘴。”
季临韫抓着她的胳膊拉着她走。
他的力道很大，白苒苒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要断了一样。
“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现在说明白我便放了你，否则你恐怕永远都见不到你的孩子了！”
